“人家学校三八妇女节放小电影，咱江中倒好，考试！考试也就算了，被狗东西撵了吗，一天完成！”
“咱是什么，妇女节放福利，浅浅考个试～”
“明明是上课，上着上着，抽空考个试。谁丫的晚自习考语文物理，我都要睡过去了。”
班上无一不是吐槽这次月考，多数都是吐槽时间分配不好。成绩出得快，当天物理就批改完成，隔天所有成绩都出来了。
许欢的成绩停在十二名，她翻看试卷，查漏补缺。
谢昭把卷子整理好放进抽屉，拿出下一堂课的书：“崔军师，这周怎么安排？”
崔嘉盛正在思索数学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顺便回：“这里也没啥好玩的，就去体育场旁边打羽毛球。总不能跑酒吧，网吧。诶，去KTV唱歌？”
许欢和谢昭同时摇头拒绝，许欢说：“不要，我都没听过几首歌，唱儿歌太没水平了。”
谢昭同样回应：“我五音不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嗷一嗓子，你要怪我噪音污染。”
崔嘉盛单手抓了额前的头发，嘴里憋不住笑。他从许欢的陶瓷杯笔筒里拿走一个皮筋，把额前的头发向后扎去，额间的头发已经盖过眉毛，很久没剪头发，这周该去剪了。
谢昭扔给许欢一个发卡，上面是棕色小熊，她挑眉看向崔嘉盛。许欢会意，将发卡夹在崔嘉盛头上，崔嘉盛头发被拔断几根，他疼得眯眼。
崔嘉盛没生气，伸手揉了疼处，他皱眉看许欢：“轻点嘛！”他又拿起许欢桌上的镜子，看镜子里的自己，臭美起来，翘嘴，兰花指一指：“谁都没我俊～”
许欢两眼一翻，没眼看，转头继续看卷子，重新把错题写一遍。
身后随机巡视的马主任瞧见就训他：“不好好学习，搞这搞那！一个男生搞得花里胡哨的。”随即，他拿起手机给崔嘉盛拍照，通报批评。
“之前抢话筒的也是你，再让我发现，直接喊家长！”
马主任“哼”了一声，走出班级。
崔嘉盛嘴角一抽，话都没让他有机会说，他双手一拍桌，嚷道：“他有病啊，早恋的不抓，暗恋的不抓，抓我一个自恋的！”
“他们不张扬，自恋的张扬，不抓你抓谁！”许欢提道，手里的笔写不出墨，她顺势一甩。
抬手看到笔尖上的墨珠，她只觉不妙，机械般扭头顺着墨迹看向崔嘉盛，白色校服上，赫然是清晰明了的墨点。
“对不起。”许欢强扯出微笑。
崔嘉盛伸手扯衣服，看到墨迹，呵呵笑：“我真服了你！晚上你给我洗干净！”说是让许欢给他洗干净，最后崔嘉盛还是自己带回家洗，在洗衣台前把墨点搓干净，然后丢进洗衣机。
重庆的春天不明显，只有新叶抽枝，才有春天的味道。
冷风席卷而来，他们写完作业就跑去体育场旁边打羽毛球，喊上江祈和路汀。李晓岚不在，她回家了。
江祈把手机和外套扔给路汀，让他拿着，准备和许欢打羽毛球。路汀和崔嘉盛在玩最近流行的模拟打斗游戏。谢昭坐在旁边画画，手里一直没停。
许欢扔起羽毛球，对着江祈打去。几个来回后，江祈体力充沛，许欢脸上流下汗珠，她弯腰喘气。
江祈单手转动手里的羽毛球拍，等待许欢缓过劲，轻笑道：“你多久没运动了，这体力不行啊？”
“再来，我还不信了。”许欢再次扔起羽毛球，朝江祈打去。
她不服输，把刘海用发卡夹住，一展身手。结果是，许欢瘫坐在地上喘气，额前的刘海乱糟糟的贴在皮肤上，汗水顺着脸颊流下，而江祈就只卷起了袖子。
伴随着“Victory！”的声音响起，崔嘉盛和路汀结束游戏。
“手法不错，下次还一起玩。”路汀退出游戏。
崔嘉盛也关上游戏，不沉迷，他说：“必须的，等我多玩几次，熟练了，咱俩单挑！”
他们抬头就看到许欢坐在地上，手上用纸擦汗。
路汀一下就知道罪魁祸首，他扭头看向江祈，摸着下巴咂嘴：“啧啧啧！江哥你看把人家女孩子虐的，不懂怜香惜玉！”
“你来！替她报仇！”江祈眉眼一撇，嘴角上扬，很是得意。
路汀拿起许欢手中的羽毛球拍，和江祈打了几个来回，同样败下阵。
“江哥厉害！路汀你是不是虚啊，许欢耗了他那么多体力，你坚持的时间比她还短！要不我给你整点枸杞好好补补？”崔嘉盛把手机扔给谢昭，脱下外套，接上路汀。
路汀啐了他一口，拿起手机边走边说：“你才虚！我去买水，看你能坚持多久。”
许欢坐在谢昭旁边，看崔嘉盛和江祈打羽毛球，看了路汀的。她总结，男生打羽毛球就是狠，羽毛球和拍子撞击发出“砰”的一声，很有力。江祈和许欢打，江祈显然是放水状态，没有这么狠。
路汀买了冰过的矿泉水回来，他递给许欢一瓶，自己喝了大半，剩下的几瓶放在旁边。
“许欢！刚运动完，不要立马喝冰水！”江祈分神阻止许欢立即入嘴的冰水，转头猛地打羽毛球。
路汀看着手里仅剩半瓶的矿泉水，他和江祈认识这么久，都没听过一句担忧话。他脑子里迅速发展延伸，女生体弱，多注意点是应该的。他怪异的扯嘴角：“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咋不关心我呢？”
被这么一说，许欢听话地放下水，用手扇风。
崔嘉盛分神，没接住。眼前的江祈，轮流下来，不说输赢，体力依旧好。崔嘉盛遇到对手，男生的胜负心极其大，势必要争个高下。
“我靠，你是怪物吧！”崔嘉盛放弃争斗，从袋子里拿出两瓶水，扔给江祈一瓶，“轮流耗你，都没耗过。”
江祈将瓶子上的水擦掉大半，才拧开瓶盖喝水。
“菜，就多练，别退化！”江祈毫不客气地嘲讽。
崔嘉盛：“……”
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