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想,也不敢去招惹顾凊晏。
他忙低头想要避开顾凊晏,可顾知乐这个没眼色的傻白甜小姑娘,愣是丁点没看出江砚舟心底的抗拒。
也不觉得出了昨晚那种“嫂嫂想去X小叔子”的荒唐事后需要避嫌。
远远见顾凊晏走来,就强行拉着江砚舟迎了上去。
“二哥,沈大哥,你们不是说从今天开始就要开始攻打云城了,怎么又回来了?”
“有些公务需要回来处理。”
顾凊晏平时话本就不多,此时又有江砚舟在场,可能是为了不泄露军事信息,他只淡声回了这么一句。
倒是顾凊晏身后一位身着玄色盔甲,腰佩大刀的年轻男子,正兴致勃勃的看着江砚舟。
他丝毫不掩饰对江砚舟的好奇,简短的回了顾知乐几句,便笑眯眯的看向江砚舟:“想来这位就是白姑娘吧?”
他生的浓眉大眼,看着便十分有亲和力。此时又一幅笑眯眯的模样,看似好像只是随口一问,但江砚舟知道,他绝不可能只是随口一问。
这人名叫沈既白。
是顾凊晏的世交好友,同时也是顾凊晏手下的一员大将,平时主要负责镇国军中的情报与后方调度事宜。
这种专与采集情报的人心思最是细腻,绝不可能只是随口一问,大概率是来试探他的。
有顾凊晏这个大杀神在,他只要不想被剁成肉块,就绝不能露出破绽!
江砚舟心里的弦再次绷紧,面上竭力维持着既不过于紧张,也不过于淡定的表象。
他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与诧异:“你知道我?”
沈既白笑着点头:“这是自然,这几天即白虽未在营中,却听过不少有关白姑娘的传言。”
“刚开始听营中将士说白姑娘竟是怀瑾哥在外私定终生的娘子,我原本是不信的,毕竟怀瑾哥是什么性子我又不是不清楚,怎会做出这样事情……”
说话间,沈既白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江砚舟的脸上,试图从中看出破绽。
只可惜,江砚舟并未露出任何心虚或是慌张的神情。
他垂下眼眸,眼中满满都是对情郎的怀恋:“是啊,初见怀瑾之时,我也没想到以他那样的性子竟会与我私定终生,我到现在还记得他首次想我表达心意时,我内心的悸动与惊慌,我实在不懂怀瑾为何会喜欢上我。”
沈既白:“听白小姐的意思,怀瑾哥竟是还不止一次的向你表达过心意?”
“这是自然,我虽不是什么大家小姐,也无才干,却也是良家姑娘,这种事……”江砚舟玉白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薄红:“我自然也是深思熟虑后才答应的。”
毫无疑问,江砚舟此次的表现是完美的。
沈既白抓不到他的错处,只得爽朗一笑:“白姑娘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既然怀瑾哥倾心与你,想必白姑娘定有过人之处。”
顾知乐丝毫看不出二人之间的微妙气氛,还乐颠颠的跟着点头:“对对对,光说嫂嫂你的美貌,那便令人惊叹!”
说罢,还转头向顾凊晏求证:“二哥,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