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的父亲也很有可能会帮你出面。”我说。
“你怎会幻想他?你真就相信他在那上面写的,他父亲对我有好感就要帮我维护我俩的家庭?要真是这样,他父亲早就会出面了,还会拖到最后艾滋病出现的时候?实际上,他父亲的所作所为就体现了他本身就不尊重女人,他本身就不是个忠实的男人,也说明了他并不认可一个结发妻子就是男人终身的幸福。”
“你不认为他会惩罚那个女人?”
“有这种可能,如果那女人不知好歹胆敢触犯他的话,但更大的可能是随他儿子的便。他另觅新欢,主动退出这种有悖伦理的三角关系不正是这样?”
“当他儿子过来了,跟你在一起,他不会……?”
“他不会再回头找那个女人,也不会给她一文钱,更不会好端端的犯个人命官司。他知道怎样对付这种女人。他会继续冷落她,随他何去何从,包括他儿子在内。他们是他摆脱不了的噩梦,是无法雪洗的耻辱,只有让他们自动消失,让这段噩梦自行结束,永远不为人知,才是最好的办法。我了解他。他不是蠢蛋,更不是懦夫。他脾气暴躁,但精明得很。他的性格虽然没有沈浩想的那样凶残,但要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是不大可能的。正因为他,所以过去,我才没有过多的怀疑沈浩和那女人的关系。”她一口气回答了我这么多还没来得及提出的疑问,转而就道:“这样,那个女人就会过来,肯定,她在那里讨不到生活,肯定会过来继续纠缠沈浩,我刚才还没想到这一点。她会以‘表姐’和孩子唯一的‘姑妈’的身份,说不定,考虑到她过去‘扶助’我丈夫的大恩,我还很可能给她一个什么部门的经理之类的好位置给她,这样,他们凑得更近,就更是如鱼得水了!”她说着,又来了气。
“也许,她会因此感激你。有了正当的事业,也很可能会另外正正经经的组建一个家庭。毕竟年岁不饶人,她也无法跟你相比,她不会去指望没有望头的事情。”
“她什么无法跟我相比?南君,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男人真正在乎的是什么吗?在我们眼里无法相比的东西,说不定正是男人最厌恶的东西。你还不明白他其实是很厌恶我的?我高傲,我自负,我好像什么都比他强,我不会低声下气的当他的奴婢或者妓女,他不是恨我到死?他为什么要恨那个女人?是因为她拖累了他,拖他患了艾滋。而我没有拖累他,我又受害了,他又想起了我的好来了,他就要忏悔、求得心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