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她总算是通了,就言归正传:“你说他不死,会怎样了断这些自欺欺人的破事?不管他再怎样拖着不放,最后还是要了断的。他会选择我,这个时候,他当然要处理好后顾之忧才好放心大胆地过来。”
“你认为他会杀了那个女人?”我问,同时也下意识地认为她把沈浩想得未免太凶狠了。
“那个女人不是等闲之辈,她不会傻到逼一个一文不名的穷情人下狠心的。”
我点头承认。
“这样,他的安抚工作进展得就比较顺通了。然后,他就过来。以后,他就会不时地从家里挪些钱出来继续安抚她,这是他安抚工作中的一部分承诺。良心上是供养他的母亲,实际上呢,他要想过好日子,就得把那个女人安抚稳当,如果那个女人果真有他说的那样厉害的话。
“那个女人想得到更多更好的好处,自然会主动讨他的欢心,这些事情一直在暗中进行着,在我们挣到了一个相当丰厚的家产之前。家产越来越大,大到让人眼红眼绿,那个女人的野心就起来了,她就会要求名份了,她就开始动作了,说不定还给他生了个孩子,这样,我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
“欺骗了我这么多年,你想我受得了吗?那个女人虽然大我十岁,大他七岁,但她不焦不愁,只在媚惑男人的手段方面下功夫,又有我们的血汗钱堆着供她打扮,她自然不会出老。而我呢,又要操心事业又要操持家务,还要管教孩子,说不定那时我才三十几岁不五大三粗也是个半老徐娘了。那时我跟她相形见绌,我不恨死也要被气死!不,我当然不会忽视我的形象,让我丑到无可救药,但有人要来争夺你的家产让你的心血白白地流给这样一对狗男女,你会怎样?不到那一步我简直无法想象!”她越说越投入,越投入越生气,气得两只眼睛直楞楞的。
“不,先不管我,也许考虑到孩子的因素我还想努力维护家庭的完整,但依着我的性情,我跟他之间的矛盾不会减少,相反越积越深。我不希望孩子有这种父亲影响他的成长,我最终就选择了离婚,他们就会分去我一半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