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凯掌的沉默

典礼进行到一半，校长突然提到了“家庭困难学生补助”。

吴吕沈注意到，才凯掌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学校设立了专项基金，符合条件的同学可以申请……”

才凯掌的表情没变，但眼神暗了一瞬。吴吕沈知道他在想什么——“申请了又怎样？杯水车薪。”

他犹豫了一下，悄悄往才凯掌那边挪了半步，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

才凯掌侧头看他，挑眉：“干嘛？”

“没事。”吴吕沈低声道，“就是……站累了。”

才凯掌嗤笑一声，但没躲开。

---

散场时的阳光

典礼结束，人群开始疏散。

吴吕沈把班费明细折好放回口袋，抬头时发现才凯掌正盯着主席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校长正在和几位领导交谈，笑容满面。

“看什么？”吴吕沈问。

才凯掌收回视线，耸了耸肩：“没什么，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笑。

“——有些人站在光里，说的话却像假账一样虚。”

吴吕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才凯掌。”

“嗯？”

“如果……”吴吕沈斟酌着词句，“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

才凯掌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哇，我们严肃的副班长居然会关心人了？”

吴吕沈拍开他的手，皱眉：“我是认真的。”

才凯掌的笑容淡了下来。他看着吴吕沈，目光难得地认真。

“我知道。”他轻声道，“谢了。”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像一条金色的分界线，将操场分割成明暗两面。

---

（知道为什么会计要学“实质重于形式”吗？

——因为有些事，表面再光鲜，内里也可能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