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洵被她戳破,耳根微热,捉住她作乱的手,佯怒道:“胡说。我只是觉得……他这义父认得未免太轻易。”
“哦——”苍舒婳拖长了调子,眼波流转,“原来不是吃醋,是觉得他不够郑重呀?那……要不我追上去告诉他,想当义父,得先过你这关,送上九九八十一车北狄的牛羊当见面礼?”
见她越说越离谱,燕洵笑了两声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呀……分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苍舒婳道;“可是你都答应他了,现在反悔不让他当咱们孩子的义父恐怕也迟了吧?”
燕洵道:“我……”
“我知道,”苍舒婳柔柔地靠回他胸前,声音温软而坚定,“我知道我的阿洵只是有一点点点点在意了。可是,”她抬起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任凭他是北狄王储还是天上的雄鹰,在我这里,都只是输给你的手下败将。而我苍舒婳的心,小得很,只装得下你一个,再也飞不走啦。”
燕洵缓缓低头吻在她的香唇上,当他感受到了他轻吻缓缓闭上了双眼。
她感受着来自燕洵的亲吻,开始缓缓朝着她迎合,当他们缓缓分开的时候扯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又是一记强烈的亲吻,他的唇舌游移到她的耳畔,轻轻舔舐,缓缓咬合,路沿着细腻的肌肤滑下,柔嫩的耳垂,直至颈部,都被他温柔而霸道地占据。
燕洵低头说道:“阿婳,我爱你。”
苍舒婳靠在他的胸膛上,便道:“我也爱你。”
这个时候他们目光忽然却看到了另一边,站了一群人。
他们急忙的分开,苍舒婳脸颊更红了,便道:“你……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段云钧道:“就在燕洵吃醋的时候……”
燕洵目光躲闪道:“谁吃醋了。”
苍舒杺道:“你这醋坛子都翻了,好酸。”
燕洵道:“你们就别打趣我了。”
苍舒婳道:“没错,阿洵……他……他只是比较在意我。”
苍舒杺道;“阿姐,这个不用你说大家都知道。”
楚莀抱着双臂说道:“瞧瞧,现在就开始护夫了,要我说你干脆直接入洞房吧。”
苍舒婳的脸颊更红了,“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入洞房啊。”
楚莀道:“我也没说错啊,你看燕洵这么爱你,而且你们现在的相处模式根本就是夫妻,快点成婚吧,要不然再像呼延拔那样的人有非分之想的话,你家燕洵估计又要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