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鸢咬着唇,终于伸出手,想往那处探去。
无人帮她,她只能自己试着……
还未触碰到,便听得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司空雪只瞥了一眼,便觉得喉咙一紧。
纱帐后,染了情热的女子衣衫不整、发丝凌乱,额间覆着薄汗。她那悬在半空的手,是要……
宁鸢张开双眼,见着闯入的人,眼角的那滴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司空雪这时候闯进来,是要来羞辱她么?
司空雪对着跟在身后的两个小丫鬟呵道:“闭眼,不许乱看!”
春荷夏熏赶忙背过身,紧闭双眼。
她们本就不敢乱瞧,主子这般,她们连耳朵也捂上了。
司空雪大步走到床前,抓住了那只想要自//渎的手,又扯过锦被,将衣衫不整的人包裹起来。
司空雪紧闭着双眼,将人抱在怀里不敢看她。
平复了两个呼吸,才敢去看怀里的人。
面颊微红,在她怀里喘息着。
明知这不是阿鸢,可长着与阿鸢一模一样的脸,又……
又在她眼前做这种事。
还未缓解,便被人制住,宁鸢委委屈屈,顾不得眼前人是什么死对头,只可怜巴巴开口:“难受……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声音软软的,勾得人难以自持。
才平复下来的气息又有些紊乱,司空雪又给人裹了一层被子。
不敢看,也不敢听怀里人的喘息。
宁鸢身子还难受,神志却恢复了几分。
司空雪当真是来羞辱她的。
她燥热难耐,司空雪还要用被子将她裹起来,当真是坏极了。
那她方才……岂不是都被司空雪瞧见了。
脸红得似要滴血,明知此刻该让司空雪出去,可被她这样抱着,好像又没那么难受了。
想要被抱得更紧些,又不敢开口诉说,只能紧紧地咬着唇。
司空雪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摸出了瓷瓶,取出一粒药。
见宁鸢紧紧咬着下唇,她只得用拇指将殷红的唇撬开,将药喂给了宁鸢。
宁鸢下意识吞咽,咽下去之后又害怕司空雪喂着她吃什么毒药。
“你、你喂我吃了什么……”
“闭嘴!”司空雪低声呵斥。
与宁鸢的声音一模一样,开口还带着微微的喘息,司空雪实在不敢听,只能让她闭嘴。
本就难耐,还被这样凶一下,眼泪更是止不住。
司空雪心中有愧,只能道:“莫要哭了,这药能缓解你体内的情热……忍一会儿,马上便好了,再忍一会儿。”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是说给宁鸢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你、你不是来嘲笑我的么?”
司空雪不语,只是紧紧地抱着宁鸢。
害怕她当着自己的面自//渎,也怕就这般走了,万一这药不管用,岂不麻烦。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宁鸢终于觉得情热褪去,没那么难受了。
她小声道:“我没事了,你快放开我。”
虽然没事了,可被司空雪这样抱着,难免心乱。
司空雪赶忙放手,背过身,指着床边的瓷瓶,道:“下次再有这种事,便吃一粒。”
“哦。”宁鸢乖乖应下。
原来不是来讥讽她,而是来给她送药的。
这个司空雪,好像没那么坏。
司空雪揉了揉眉心,道:“你的族人便没同你说过这些?”
想到方才自己当着司空雪的面那般,宁鸢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不出声。
太丢人了,怎么能当着司空雪的面……
还好此刻她不是宁鸢,只是异族送来的贡品,要丢人也不是丢的宁家的人。
宁鸢不应声,司空雪猜到她大约是害羞了,便打算离开。
临走时,看了眼被自己踢烂的房门,对两个小丫鬟道:“等她缓过来了,带她去偏房休息。房门……明日再让人来修。”
春荷夏熏眨了眨眼睛,心道:这么快吗?
到底不敢多问,只行了个礼,目送司空雪离开。
司空雪回到自己房中,服了两粒安神药,可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宁鸢的脸,满脑子都是阿鸢在她面前自//渎的样子……
她也分不清自己想的究竟是阿鸢,还是府上这个相貌一样的魅魔。
若真如殷驰云所说,往后用药也不能压制那情热,又该如何?
“阿鸢,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