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很不舒服,你想做的话可以。”唐嘉殊还以为沈宥是担心他的身体。
沈宥在黑暗中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甩开了唐嘉殊抓着他胳膊的手。
“你去哪儿?”唐嘉殊问。
沈宥没说话,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唐嘉殊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幅样子,怒气上头也记不得什么紧张和害羞了,当即抄起沈宥的枕头朝他砸过去。
“滚回来!”唐嘉殊喊道。
沈宥转身,站在原地看他,并没有上前的打算。
唐嘉殊干脆自己下床,光着脚走到他面前。
“沈宥,你装什么?”唐嘉殊抓着他的睡衣前襟质问道:“你别忘了今天使我们的新婚夜,你想去哪?”
“放开。”沈宥眸色很深,微湿的额发盖住了他眼底深沉的欲望,只是声音还有些低沉。
他们刚才下床的动作唤醒了脚踏灯,卧室里有了光线,倒没那么黑了,让唐嘉殊能看清沈宥的表情。
连眉头都皱了起来,看来确实是气得不轻。
“你气什么?”唐嘉殊怒极反笑,“你搞搞清楚,现在该生气的是我吧,新婚夜就要我守活寡,有你这样的吗?”
沈宥望着此刻嚣张的人,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这么善变。
几分钟前紧张到和他躺在一起都都要呼吸不畅,几分钟后又可以说出这些露骨的话。
沈宥这才想起来,唐嘉殊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永远善变,永远让人摸不透心思。
上一秒可以让你看到希望,下一秒又能很无辜地说出残忍万分的话。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这样。
只是沈宥被伤了这么多次都还没习惯。
唐嘉殊睨着他,完全看不出一点生病虚弱的样子,气势汹汹地晃了他一下,说:“你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他说着,视线往沈宥身下移去。
睡衣衣料太薄,顶出的什么形状一览无余。
唐嘉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在心里骂了一句:靠。
“阳痿属于重大疾病,你要是敢婚前隐瞒,我有权撤销婚姻的。”唐嘉殊忽略自己刚才看到的,昧着良心说。
沈宥终于有了点反应,也不知道是被他气的还是激的。
他抬手抓住了唐嘉殊攥着他前襟的手,将人往自己面前带了下。
“唐嘉殊,”沈宥看着他说,“你可别后悔。”
被人抱去床上时,唐嘉殊还不忘吐槽:“你能不能不要学我说话。”
沈宥没回答他,而是将人放在床上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来的太过突然,两人都有点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继续。
陌生的触感让唐嘉殊的嘴唇有些发痒,他动了动舌头,没什么章法的舔了一下。
沈宥紧接着开始回应。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并不算激烈,甚至有些故意为之的克制。但总有人吃他这一套,比如唐嘉殊。
唐嘉殊无师自通,开始之前可能会紧张,但等真亲到人,他就能从中迅速找到乐趣,并成功占据主导。
等适应了接吻的节奏,唐嘉殊蹭着沈宥的脖子,捉着他的手往自己睡衣里摸。
刚才两人动作间身上的睡衣早就变得松松垮垮,唐嘉殊的前襟都扯开了两颗扣子,在黑暗中能看到里面还有一层布料。
沈宥摸到蕾丝的手感。
一瞬间,沈宥刻意保留的冷静都变得动摇,愈发粗重的呼吸暴露出他冷静外表之下的急躁。
“婚纱。”唐嘉殊说。
沈宥脱人衣服的动作并不熟练,修长的手指在此刻变得笨拙起来。
唐嘉殊晕晕乎乎,嗓子里咕哝出一声笑,“你不是要看我穿吗?”
沈宥另一只握在唐嘉殊腰上的手掌瞬间收紧,蕾丝布料下的皮肤被掐得泛起了红。
唐嘉殊被他掐得有些疼,在他身下不舒服地动了动,嘴上却不忘挑逗他:“本来不想今天就给你看的,但是你好着急啊,老公。”
唐嘉殊听着自己张口就来的话,觉得自己各方面都挺牛逼的。
很难想象现在说出这种话的他就在刚刚还躲在被子里紧张到心跳加速。
唐嘉殊很不合时宜地分神,想着要不失业了去做演员试一试,自己这演技还是很过关的嘛。
一心多用的唐嘉殊是被腿上冰凉的触感拉回神的。
沈宥挤得太多,唐嘉殊身上流了不少。
他往下摸了摸,将手上的滑腻都擦在沈宥随着呼吸起伏的腹肌上。
沈宥的动作很小心,似乎是还记着唐嘉殊说怕疼,尽管忍得辛苦,但也不敢彻底放开自己。
但再小心,毕竟都是第一次,唐嘉殊难免受了点罪。
他疼得额角都崩出青筋,脸上的汗更多了些。
“你是第一次吗?”唐嘉殊忍无可忍,想骂沈宥技术太差,又想说他怎么这么大。
沈宥进去一些,按着唐嘉殊的肩膀,声音比动作冷静:“你不是?”
他记得唐嘉殊当时填的资料上明明写了没有前任。
唐嘉殊倒是希望自己现在不是第一次,那样至少能好受一点,不会这么疼。
“你快点呀……”唐嘉殊在心里骂完人,又催促道。
长痛不如短痛,都到这一步了,忍忍算了。
唐嘉殊的安慰还是管用的,过了会儿,身后那股无法忍受的胀痛就减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让人身心震颤的感觉。
那种感觉持续了很久,唐嘉殊被沈宥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意识都有些涣散,只记得自己身上被沈宥弄得很脏。
还有就是,沈宥一直在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