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们的工具。”

“到了莱斯……”

“让他完成最后一项任务：救出Worm。”巴特调出一张照片——黑客亚历山大·普罗金，因杀害四名网安人员被判无期。

“Worm和Jet有过私仇。Jet知道是Worm就会被放出来——要么亲手宰了那小子，要么……”

巴特耸肩，“证明我们的确能遥控他。”

“那阿莉莎？”旁边人立刻会意。

“是的，神经编码是她的技术，无偿提供。”巴特面无喜色。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弗拉终于把众人心里的疑问说出口：“也许……该把那鬼程序也锁起来？”

“也许你别他妈每次开会都提这事？！”巴特猛地拍桌，“分析师昨天给我报告：没人能控制她！现在不行，半年后也不行！”

弗拉脸色发白，不敢再吭声。

“靠那小子当人质？”另一人问，“听说她只跟他绑定……”

“那小子只是她棋盘上的卒子，”巴特低声道，“敢拿他威胁，她会让我们死得很难看。各位，不怀疑她的本事吧？”

没人怀疑。在座所有人都领教过阿莉莎的能耐。

“换个角度，”坐巴特旁边的人缓缓说，“把她当盟友，总比当敌人强。”

“我就是这个意思。”巴特收起遥控器，起身，“我飞莫斯科。这里交给安德罗斯·拉德泽维奇——现任‘狼穴’项目负责人。”

门开，一名穿公司制服的高个子走进来。

“安德罗斯会带大家参观狼穴，介绍最新进展，”巴特说，“希望之后各位别再质疑经费超标。告辞。”

他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