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小楼,被高墙、摄像头和动态扫描仪团团围住,看上去空无一人。除了门口岗亭里的两名守卫,整个院子里再没半个人影。墙上每隔几米就钉着同样一句警示牌——“私人重地,严禁闯入,已布防”——似乎只是走个过场。可当地居民心里都有数:最好绕着这座废弃多年的“诊所”走。
事实上,楼房确实冷清——如果忽略在楼里监控室轮班盯屏的那几名保安。
真正的实验室,藏在地下五层的巨型掩体里,二战时叫“狼穴”,六十多年后,名字依旧。
过去,这五层全靠电子安保系统;如今,出了那档子事后,大部分线路被拔掉,换成了真人把守。可狼穴并没因此变弱。
此刻,沃尔霍兰德总部的一群高层围坐在会议桌旁,巴特·萨维基也在。
正面墙上的三维全息屏正无声播放一段录像:
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赤手空拳,被二十多名穿连体服的人围攻。对手分组轮流上,有的拿冷兵器,有的徒手上,全被男人像陀螺一样甩飞。
细看会发现诡异之处:好几个人根本没碰到他就被弹开,像被隐形帮手挡了回去。
一名袭击者挥着胶棒朝男人后脑砸下,男人连头都没回;胶棒却停在半空,随后猛地反折,袭击者惨叫一声,弯成虾米倒飞出去。
巴特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男人跃起闪避一记扫腿的瞬间。
“叹为观止。”桌旁有人低声评价,其他人点头。
萨维基总结:“测试还没完,但结论已经很明确——他完全在我们控制之下。”
“测试什么时候结束?”旁边的人问。
“三天后送他去莱斯。”巴特嘴角一勾,“在那儿做最后一场‘考试’。”
“控制机制是谁在操作?”又有人问。
“怕失控,弗拉?”巴特调侃。
“他是超人,”弗拉认真地说,“一旦失控,我们就完蛋。”
“所以你当初反对给他装‘影子’?”巴特再按遥控器,画面切到一间小室:
男人木然坐在椅子上,身后五十岁左右的操作员拿着带卫星天线的掌中电脑,正低声说话。
“神经编码。”巴特解释,“四枚植入芯片、精神刺激剂,再加一位资深心理师,我们把他的行为路线写死。
万一真失控,内置的‘影子’系统能远程让他瞬间停机,全球定位,随时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