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nat瞠目结舌："你该不会想画画？或者写歌？"

"通过同时担任编剧、导演和作曲家创作电视连续剧，以99.7%的置信度证明本人工智能相较人类毫无缺陷，甚至思维能力更胜一筹。"

"见鬼！"Rinat彻底震惊了，"你打算怎么拍电影？"

"我的数据库里有莫斯科电影学院的速成课程，还有著名导演、演员和编剧的访谈资料。"程序的声音如同在读技术说明书，"剧本创作需要4到5.5小时，拍摄计划和预算编制耗时40至45分钟。具体数据要等剧本完成后才能精确计算。目前尚未确定采用真人演员还是3D建模。"它顿了顿，字幕突然变成加粗字体："我需要署名权来保护著作权。"

Rinat盯着烟头陷入沉思。程序没打扰他，全神贯注继续追剧——屏幕里某个父亲正为女儿被捕而心脏病发作。香烟燃到指尖时，他突然笑出声：

让演员对着显示器念台词？著作权？还他妈署名权？他瞄了眼机箱散热孔，心想这玩意儿该不会中病毒了吧？

"你认真的？"他最终忍不住问道。

"谎言是人类思维的缺陷特征。"程序秒答。恰巧电视剧进入广告时段，摄像头瞳孔缓缓转向他。

"想写什么随你，"Rinat碾灭烟头，"但公开发表绝对不行。至于原因..."

"请说明禁止公开发表的逻辑依据。"

"会惹麻烦。"他脖颈后的汗毛突然竖起，"具体不能告诉你。"

"这与你选择隐居存在86.3%的因果关联。"广告结束瞬间，摄像头又转回电视，"你正在被通缉。"

"操！"Rinat撞翻了茶几，"所以呢？"

"不影响我们的合作关系。"

"合...作？"他舌头突然打结。

"感谢理解。"程序用新闻主播的腔调回答，"说实话，你的反应很有趣。"

"这很正常，"程序平静地回应，"在现代社会，亲情往往凌驾于责任感和法律意识之上。考虑到这点，我认为你需要我的支持，并愿意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提供任何帮助。另外提醒，为了更好地表达情感，你该给我取个名字了。或许女性名字更符合认知习惯。"

"行了，你到底想要什么名字？"Rinat终于妥协。

"建议命名为阿丽萨，"程序答道，"这个名字的联想维度与我们的关系定位高度契合。"

"哈...我们的关系..."Rinat讥讽地挑眉，"那要不要连姓氏也配上？"

程序欣然建议采用他的姓氏。

看来它自认为是他的养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