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让Rinat浑身一颤，凯达猛地转身——两人看见那个老头正抱着胳膊站在门框里。

凯达瞥了眼床上的冲锋枪。

"别费劲了，丫头。"老头捕捉到她的目光，温和地劝道，"你赢不了的。就算有植入体也没用。"

凯达肌肉瞬间绷紧，但老头话音里某种东西让她停了下来。

老头踱进房间，随手拨开冲锋枪坐在床沿，直视Rinat："计划有变，我们要合作。"

"你他妈到底是谁？"凯达死死盯着不速之客。

老头对她的质问置若罔闻，拿起凯达的烟盒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始破解？"

"他就是你说的老头？"凯达转向Rinat。后者点头。

"被年轻人叫老头真让人伤感。"来人忧伤地叹息，"想当年..."他半阖双眼，脸上浮现追忆的神色。

"够了！"Rinat突然爆发，"既然你无所不知，不如说说你是谁？想干什么？"

老头微笑："你说对了一半——和你的小女友一样，我既是'谁'也是'什么'。'狼人计划'的产物。不过严格来说，我既是结果也是原因..."他转向电脑，"登录ICQ，联系Tufed。"

当老头在对话框敲下"萨拉姆-波波拉姆"时，Rinat注意到他枯瘦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得异常灵活。三分钟后，Tufed的回复让老头嘶哑大笑："他认出我了。"

视频通话里，Tufed听完老头的叙述后沉默良久，最终发来简短的"OK"。

"文特拉？"Rinat盯着聊天记录，"那个传说中的黑客联盟？"

"不是传说。"老头坐回床边，碾灭烟头，"由我和Worm创建的真正精英组织。二十个顶尖黑客，让现在的狼族和潜行者只配捡我们的残羹剩饭。"

凯达皱眉："能不能解释下这个文特拉到底是什么？"

"为□□服务的黑客联盟。"Rinat阴沉地说，"他们入侵特拉维夫机场系统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