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饿不饿,要不要先吃饭?”黎宿在他脖颈处喘息,热气凝成水珠顺着两人的肌肤滑下。
“不吃饭,黎宿哥,我想去床上。”林朝的头埋在黎宿肩上,他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
他感觉到那枯枝一般的移花蛊,在身体深处扭动。
……
林朝发现黎宿比第一次收敛了许多,至少两次之间隔了一个小时让他休息,但依旧让他吃不消。
黎宿像个好不容易吃到饭的人,不知餍足,每次出来后,不过一会就会问他“宝宝累不累?”,再过一会就又要问他“宝宝要睡觉吗?”,最后真要睡的时候又会说:“宝宝休息好了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简直和平日里的黎宿是两个人!
直到移花蛊都扭不动了,黎宿还在他身体里。
第二天中午,林朝醒的时候,黎宿已经不在床上。
窗帘被人拉得很紧,房间有点昏暗,他听见厨房传来很小的声响,应该是黎宿在做吃。
林朝睁着眼睛发呆。
按照寨老的说法,黎宿身体里的蛊神毒,应当是转移到了他体内。
但他觉得……也还好,除了有点肿胀和痛感外,没有什么其它的不适,那毒安静得给人一种永远不会毒发的乖顺感。
林朝让小黑在身上不停游走,也捉摸不到它的踪迹。
他甚至没法完全确定那毒真的转移到他身上了,身体一点变化也没有啊。
林朝掀了被子,起床洗漱。
室内有地暖,他只套上薄薄的睡衣,便已觉得很暖和。
昨天买的酒还在餐桌上,酱油已经被拿进去,林朝躺在沙发上和杨婕聊天。
寝室群里另外两个室友喊了他们一声,后天开学,问明天大家要不要聚聚。
林朝问了黎宿一声,便回了消息。
几人约好时间地点。
凑巧的是,那家店正好是之前姚尧请客的餐厅,看来姚正华说有可能在那里遇见同学,也不是没有道理。
“阿朝,过来吃饭。”黎宿将菜端出来。
青菜色泽鲜亮诱人,另一盘肉片切得很薄,掺杂在青红辣椒之间,看着让人食指大动。
林朝穿上拖鞋磨蹭着坐过去,腰软软的,只能用手撑在桌子上。
黎宿见他这样,皱眉提议道:“要不然去沙发上躺着吃?”
见林朝没说话,又哄道:“宝宝,我下次不这样了。”
“黎宿哥,躺着吃不了饭。”林朝觉得黎宿这样的才叫画饼,他尽量坐直了身体,将桌上的饭碗扒拉过来,“快吃吧,等会要凉了。”
“屋里热,凉不了。”虽是这样说着,黎宿却也拿起碗开始吃饭,“要不要去医院复查一下?”
“复查什么?”林朝不明所以。
黎宿朝他下面看,林朝恍然大悟,而后猛摇头,“不要不要,我看到医生就害怕。”
要真到医院复查,那不都露馅了嘛。
“不要讳疾忌医。”
“反正不要去。”林朝夹菜放到碗里,“我好了不就行了嘛,黎宿哥,不去医院好不好。”
“要复查,而且药也得继续吃。”黎宿在这方面非常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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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两人依旧睡到中午才起来,和室友约的晚饭,收拾起来时间很充裕。
林朝出门时穿了件白色短款羽绒服,和黎宿身上那件除了大小之外,一模一样。
两人走在路上,让人分不清是情侣还是兄弟。
天空飘着小雨,比昨天更冷了。
时间还早,黎宿带他先去商场买了喝的,又到旁边的店铺买衣服。
虽然还很冷,但店里已经开始售卖初春的衣物。
黎宿很喜欢给他买衣服,或是一些装饰,以及其它用具,常常上次买的还没用上,这次就又看上了新的。
特别是一些色彩鲜艳的,穿戴在林朝身上,让他看起来生机勃勃。
林朝捧着热奶茶任他摆弄,说试哪件就试哪件,买什么他都要。
结账的时候黎宿没动林毅打过来的钱,都是花他自己赚的。这家店贵,几件衣服十多万,他眼睛也没眨一下。
出门的时候林朝看见了林子贺。
林子贺刚从电梯出来,跟在几个年轻男人身边,林朝记得,那几个男人是林子贺的朋友,以前经常来林家找林子贺玩。
大雪天,他们在屋子里打牌打游戏,他只能在庭院里弹琴,穿着薄薄的西服,几根手指冻得通红。
明明琴声传不进屋内,赵茹却偏要他弹琴给自己儿子助兴,他们什么时候不玩了,他什么时候才能进屋。
林子贺脚步匆匆,和上次一样,还是没有注意到林朝,他急于追赶上昔日的朋友,却也深知在林毅和赵茹死后,他再也不能追上。
林朝收回视线,捏紧黎宿的手往楼上餐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