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有白头发了呢?
林朝刚来重云寨时,黎清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他不知道黎清长第一根白发时什么时候,但按照这半年从半白到全白的速度来看,应当不会太早。
可黎宿现在才不满二十岁,怎么会现在就开始有白头发。
理智上,林朝明白不是头发变白蛊毒就一定会发作,但那根白发不断提醒着他黎宿身上蛊毒的存在。
他想到寨老说的那个法子,移花蛊还在他身体里,他不是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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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云寨这块地方温度回升很快,开学前几天,不怕冷的人便只需要穿件厚毛衣就能出门。
但曲城不同,气温还在零度徘徊,林朝要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才能待在室外。
小时候冻怕了,长大了就格外怕冷。
黎宿在两人租的房子里做晚餐,派林朝出去买些酱油回来。
林朝先到超市买了瓶酱油,又拐着弯去了药店,盯着店员质疑的目光,买下一盒壮太阳药。
药盒尖锐的角顶在他掌心,林朝深呼出一口气,提着酱油往家走。
路过便利店时,林朝进去买了瓶酒,没看度数,在结账时,见到柜台上的烟,顺手也拿了一盒。
再到家里,他手上已是大包小包。
酒瓶和酱油被他放在餐桌上,壮阳药在路上吃了三片,剩下的扔到了垃圾桶里,手里还有一盒烟,他准备藏起来。
房子里家具和他们俩的物品很少,不太好藏东西,只能藏到房间里去。
“阿朝,洗洗手,准备吃饭了。”黎宿在厨房和他说话。
林朝没有理,径直去了两人的卧室,将柜门打开,上下打量盘算着哪里不容易被发现。
手上的烟盒还没放下,房门便被人推开。。
“阿朝。”黎宿的目光锁定在他手中的烟盒上,“……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林朝脊背一僵,转过身,眨了眨眼睛,说:“一直都会抽啊。”
黎宿注视了他一会,走进房内,半靠在柜子上,“是吗?抽个我看看。”
“哦。”
林朝装作从容地拆开包装,抽出其中一只,用打火机点燃。
“过来一些。”黎宿说。
林朝便靠近他,那火苗几乎要戳在黎宿身上。
嫣红的唇瓣包裹住细长微黄的烟蒂,嘴唇轻抿,他深吸了一口后松开。
带着晶莹唾液的烟,被他的手指夹着移开黎宿的视线。
一股浓郁薄荷香味的烟雾自林朝嘴里涌出,因为太近,白色烟雾遮住了黎宿的眼睛,让他目光只容得下那抹雾中的红。
“咳咳……”黎宿没有被呛到,反而是林朝咳了起来,“……黎宿哥,我骗你的,其实我也不会抽烟。”
“我知道。”黎宿没有躲闪地看着他,“你动作不熟练。”
“都没骗到你。”林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手中香烟随意丢在一旁,“我们吃饭去。”
那烟还没有燃尽,猩红的火星落在黎宿的衣摆上,瞬间烫了个指头大的洞,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林朝一愣,似乎也没想到会烧到黎宿的衣服,“黎宿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浓密纤长的睫毛都垂了下来,眼中似有千般愧疚,让人不忍责罚。
可黎宿却知道,他根本不是诚心道歉,他甚至没有弯腰将那烟头捡走。
“没关系。”黎宿将那根还在燃烧的烟捡了起来,垂下眼眸,不再去看林朝。
而林朝则是撩起他被烧穿的衣摆,露出一截劲瘦的腰,黏糊糊地说:“黎宿哥的衣服都坏了,不然现在换掉吧。”
黎宿就是个傻子,现在也能看出来他想干什么。
黎宿没应声,林朝用脚尖踢了下他的小腿,“好吗?黎宿。”
“……阿朝想要了吗?”黎宿一动不动,但眼神却又像是已经什么都做了。
房间内温度上升,林朝身上烧得火热,带着黎宿浓烈的情感和药物的效果,他几乎要瞬间喷发。
林朝不回答他这个问题,他没穿拖鞋,踩在黎宿新买的灰色地毯上,“我还买了酒。”
几根脚趾白嫩中带点粉,踹在黎宿身上不疼,却像带着电,让他不能动弹。
过了好久,直到手中香烟快要烧完,黎宿才将烟蒂放进自己嘴里,没有吸,只是含着。
“不需要。”黎宿将那根烟摁灭,“阿朝,我们应该跟着医生建议的节奏来。”
从暑假那次意外到现在,黎宿一次也没和他发生关系,他怕林朝在无意中更加排斥这种事。
“医生讲的不对。”林朝拉着他的手摸自己,“黎宿哥,你看,医生讲的不对,我能起来。”
黎宿僵了两秒,没有立刻收回手,只问他:“什么时候有的感觉?”
林朝垂下眼睛不与他对视,两人靠得近,他低头就能将脸贴在黎宿肩膀上,“过年那天,你说要和我一直在一起的时候。”
他没说谎,平日和黎宿睡在一起时,他确实会有那么一丁点的热意,但和药物的汹涌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可黎宿分辨不出来,他只觉得他的阿朝终于能突破心里障碍,这比做一千次一万次,还要让人高兴。
他温柔地将人压在柜子上吻,舌尖探入林朝的口腔,掠过他的舌头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