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的进入让你清醒了吗?
开膛破肚时你成为母亲,但你却未见你的孩子一眼。
小鹿,当你可爱的牙齿因为生育脱落时你会想起那天鲜草的清新吗?
不要哭泣了,不要呜咽了,
天黑是因为黎明未来,
当黎明降临,
山花烂漫竞开。
此时此刻,警察已经将大部分拐卖妇女的成员缉拿归案,而涉嫌代孕的犯罪人员,则还需要顺藤摸瓜一段时间,当警察释放在蜂巢般的小房间蜗居的女生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颤抖着出现。
小丽,还记得吗?
叶伪的情人,破坏叶梁父母婚姻的第三者。
小丽和叶伪的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酒店房间里,小丽不受控制地控诉叶伪,发泄长久以来积怨的情绪,在这之后,她就消失了。
她提前将自己的不动产和车都卖出,还预领了大部分的当月工资,回笼了大笔资金,然后在叶伪婚姻破裂的当晚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一个县城里。
她在县城里安了家,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在几个月后认识了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小伙子的父母经商做小买卖,小伙子就在店里帮忙做生意,一个月收入还不错。
小丽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财产,找了一份公司前台的闲职打发时间。
一个月后,小伙子说想去她家看看,她答应了。
当晚,一杯迷药下肚,她再醒来时,已是在一个昏暗潮湿的库房里,角落里甚至长出了蘑菇。
小丽的双手双脚被紧紧捆住,黑色胶带封住她的闷哼。
不大的库房里,还有四五个女孩,侧躺着,蜷缩着,颤抖着,呜咽着。
小丽在那时,想念起几个月前,和叶伪的意乱情迷,她会在情动时一遍遍低喃爱你,他也会在身动时爱抚她的身体。
温厚的手掌,温暖的身体,温柔的安抚,
现在只余,
冰冷的水泥。
后来,她们被捆上一辆货车,货车的行驶速度极慢,第四天夜晚,她们才被带出。
此时,筋疲力尽。
关在蜂巢般的房间里,她与工具的区别是会痛苦哭泣。
生育工具,女性,拐卖,就这样联系在一起。
这是报应,她想。
然而在她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的时分,警笛声刺破沉寂,各个房间爆发出可怖的哭喊,而当房门真正打开后又转为安静。
每个人都蜷着,期待的,惊恐的,怀疑的,犹豫的,惶恐的,
安静之后是突如其来的哭号,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小丽听着此起彼伏的哭号,蜷缩,等待,房门破开,警察伸手,她蜷缩又舒展,站起,颤抖,走出,环视,走,上车,确认,爆发。
同样的流程,在今天重复上百次
小丽得救了,小丽死去了,小丽复活了。
小丽最后出家,削发为尼,永不入俗。
第二天的下午,这座城市的死亡人数突然暴增十几人。
十几人的死亡时间前后不超过四小时,死时症状相同。
都是先手脚无力,接着瘫软,然后口吐白沫,七窍出血而死。
其中一个脖子上有匕首纹身的男人死状更是可怖,
他脖子匕首处的肌肉组织几乎溃烂,导致他的头摇摇欲坠,
最后尸首分离。
叶梁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新闻,不禁感动,他对肩上的小蚊子说:
“小杨同志,很不错嘛!大英雄!”
蚊子用前触手搓搓蓝头,表示羞涩。
“如果你是个小动物比如小猫小狗这种的该有多好,偏偏你是只小蚊子,那我都没法摸摸你了。”
蓝头蚊子觉得这话有点亲密,突然扬起前触手狠狠地打下去,
其实对于叶梁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但他还是假装吃痛,夸张地喔了一声,
然后笑着说:“你是在打我吗?”
杨六迪气得背过身去,在叶梁眼里就是一只小蚊子在他肩膀上转了大半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居然也有一天觉得蚊子没那么讨厌,你下次要是穿越成蛇了可怎么办哈哈哈哈哈。”叶梁笑得开心,杨六迪的脸如果可以红,此时就不是蓝头蚊子了。
叶梁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杨六迪不在时,家里发生的趣事。
比如妈妈不仅成功应聘上了大学老师,还在上个月做了三场鼓励女性回归社会的演讲,比如前两个月有人送了妈妈一只很漂亮的蓝色鹦鹉,结果没过两天,妈妈开窗通风后,鹦鹉就自己飞走了,飞回了宠物店……
当他滔滔不绝时,杨六迪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最后蓝头蚊子头一歪,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