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改变剧情吗?谢九已经想摆烂了,真的是太难了,虽然说自己所处的宗门师尊和师兄弟们都很好,但在这个世界,修仙的本质是“夺天地气运,窃万物生机”,提升境界需要吞噬天材地宝、他人修为甚至魂魄,不存在“和平修炼”的可能,境界差距即是生死鸿沟,低阶修士在高阶面前如同蝼蚁,可能被随意斩杀取丹、夺宝,甚至被当作“炉鼎”炼制法器。
宗门并非庇护所,而是等级森严的掠夺机器。内门弟子吞噬外门弟子的资源,长老压榨弟子,宗主为突破境界可献祭整个宗门,天地灵气稀薄且含“戾气”,长期修炼会侵蚀心智,导致修士变得暴躁嗜杀,能保持理智者寥寥无几,凡人倒还好,毕竟还在为吃不饱饭而发愁,怎么还能有闲心去修仙呢?但修仙界好人可就寥寥无几了,运气还不错,所在的宗门没有,否则这地方可真没得待了,要谢无咎陪着,也正是这个原因,怕就怕有哪个跟精神病一样的修仙者直接把自己杀死,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话说这个世界观谢无咎都能当上主角,也是真厉害,至于让修仙的人恢复,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谢九也是真的没有心力做,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实力,心累……谢九捏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青瓷杯沿硌得指节发白。他抬眼看向苏晚时,对方正垂眸抚着鬓边的银饰,那抹胭脂似的泪痣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像极了谢无咎眼尾的朱砂痣,却少了几分清冽,多了些刻意的柔媚。
“镇魂珠的碎片?”谢九的声音比山涧的冰泉还要冷,“苏姑娘怕不是来错地方了。魔神陵寝的遗骸早在三月前就被正道各派封存,青冥宗手里可没这东西。”他故意加重“正道”二字,指尖悄悄在袖中捏了张“破妄符”——这是他用50点角色重塑值换的,能照出伪装下的妖气,此刻符纸正微微发烫,显然眼前这女子没说真话。
苏晚的睫毛颤了颤,忽然抬起头,眼里浮起层水雾:“谢九师兄说笑了。家父病重,百草谷的药石都已用尽,只剩镇魂珠能压制他体内的寒毒。我知道这要求唐突,可……”她话未说完便红了眼眶,从竹篓里取出个玉瓶,“这是家传的‘回春露’,能续接断骨,虽比不上镇魂珠珍贵,却也是南疆圣药,愿以此相换。”
玉瓶开封的刹那,清苦的药香混着缕极淡的甜香漫过来。谢九喉头微动,刚想开口,却被谢无咎按住了手背。后者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眼尾的朱砂痣在晨雾里泛着冷光:“苏姑娘既知镇魂珠是正道公产,就该明白私相授受乃是大忌。青冥宗虽不才,却也断不会做这损人利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