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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四人里有一个算一个,三个公安警察和一个米花町本地居民,都对凶杀案和警视厅熟门熟路,笔录的流程也走得飞快。
结束时天色已经擦黑,榎本梓的哥哥榎本杉人满脸后怕地跑到警视厅门口接她,我出门没有开车,安室透顺势提出了送我和诸伏景光回去的提议。
他笑得很是阳光,乍眼一看还真像个热心的打工人。
我悄悄地瞥了诸伏景光一眼,意思不言而喻:怎么办?
诸伏景光的面色里仔细看能读出一点慨然赴死的意思:他绝对已经发现什么了!
……之前被我的狗血剧本轰炸没反应过来就算了,从下车到现在诸伏景光一直没怎么装,无比淡定,半点没有国小生目睹凶杀案进警局该有的反应——虽然少年侦探团里那几个真小孩也天天在杀人现场里到处乱窜吧,但是和诸伏景光这种风平浪静还是不一样的。
我挤眉弄眼:那……?
诸伏景光闭目。
我懂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如早死早超生。
“那就麻烦安室桑了~”
安室透旁观这两人毫不掩饰的眉眼传情,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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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坐上了名柯必打卡点RX-7的副驾驶位。
安室透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路上都没怎么开口,诸伏景光悄悄地从后视镜里带点担忧地看他,十几年的相处让他读出幼驯染心底的波涛汹涌。
我坐在副驾驶,脸隐没在夜晚的黑暗中,无声地问:“安室先生,你有恋人吗?”
然后自问自答地做口型:“我的恋人,就是这个国家。”
成功把自己逗乐了,肩膀都憋笑憋得一颤一颤。
安室透不知道旁边这人莫名其妙地在乐什么:“……?”
诸伏景光倒是读懂了。然而未婚妻有心情玩梗不代表他还有,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一想到即将面临幼驯染的一顿胖揍他只觉得日月无光:“……”
白色的马自达RX-7停在我家门口,我一边打开车门,一边回头对安室透眨眼:“不打算进来坐坐吗?”
“……欸?”降谷零一副犹疑的模样:“这不太好吧……?”
还装!我撇撇嘴,绕到车身另一侧,从驾驶座外敲了敲窗户。
降谷零疑惑地摇下车窗:“?”
我亮出我的警察手册:“Hello?你违停了,跟我走一趟吧降谷桑。”
降谷零:“……!”
他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豆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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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是我家。主题大概是开诚布公的谈话。
我走在最前面带路,降谷零跟在我身后,诸伏景光心虚地缀在最后面,诡异地形成了一道押送犯人的队形。
“啪”地把灯按亮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科技魔法齐齐上阵,检测了一番周围有没有窃听器发信器——没办法,下午才和柯南那小鬼碰过面,实在很难不多心。好在结果干干净净,不然我就要发挥红方传统艺能吓小孩了。
降谷零略显呆滞地看着凭空闪烁的各种特效一样的光芒:“……?”
“好了,”我干脆地拍了拍手,引着两个人去到客厅,“环境安全——现在可以开始谈话了。”
我掏出一个小瓶子丢给降谷零,而后挥了挥手转身上楼,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想揍他的时候喂给他喝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水晶瓶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弧线,降谷零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哈?”了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看手里的瓶子,看看空荡荡的楼梯口,又看向那个坐在对面的、黑发蓝眼的小男孩。
诸伏景光额角缓缓流下一滴冷汗,露出略显尴尬的笑容,神色让降谷零无比熟悉:
“呃,哈哈,Zero……晚上好。”
他眼睛一闭:“我是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