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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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只会迟到,死神永远不会缺席。
安室透从善如流地退居二线,发力的死神摆出标准姿势,镜片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抬起一只手指向前方,大喊道:“真相只有一个!”
我在旁边无声地对口型:“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宫野明美在我怀里甩着尾巴。
随着柯南将犯人的作案手法和死者生前留下的暗号娓娓道来——解出来是cancer的暗号,指的并不是肿瘤内科医生嫌疑人一号梨花卷女士,而是身为巨蟹座的占星学者嫌疑人二号及肩发女士,嫌疑人三号肾虚男男士也同样不清白,他虽然不是杀人者,但投毒未遂,只是动手被人抢先了而已——犯人二号女士开始走流程地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忏悔自己的过错。
警笛声呜呜响起,搜查一课的熟人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踩着案件的尾声姗姗来迟,用银光闪闪的手镯拷走了嫌疑人二号和三号,嫌疑人一号也被带去做了笔录,柯南跟在后面。至于波洛咖啡厅里目睹案发现场的另外几个人,高木涉说一会安室侦探带着去警视厅就好了。
走前佐藤美和子半月眼地吐槽道:“安室侦探不是在场吗,怎么又让柯南跑进去破案了?”
安室透不好意思地摸头:“诶?哈哈……”
搜一的刑警来去如风,留下一个抱着手臂站在店门口的灰原哀——她人太矮,刚才被相对来说人高马大的高木涉挡在身后,又安静地没有任何动作,竟然没有几个人发现她。
柯南皱着眉快步上前:“灰原?”
灰原哀正在不明显地战栗着,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惊恐发作的状态。
知道波本在波洛打工,她怎么还会过来?不对,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漫画剧情,如果主线已经推进到后面,那灰原哀对降谷零的公安身份应该已经有所猜测,对波洛的防备不会那么重,今天出现大概率只是路过或者来找柯南……呃。
对她来说今天这遭只是意外的无妄之灾吧。我看着现年十岁的前组织狙击手苏格兰沉默了一下,雪莉的酒厂雷达还真是精准到概念神的程度了啊。
宫野明美下意识就要挣脱我的怀抱上前,她踏出一只前爪,又迟疑地停下来回头看我。
“去吧。”我无声地朝她做出口型,摸了摸她的头。
于是三花猫轻巧地从沙发座上一跃而下,行云流水地扒拉上灰原哀的裤腿。
“志保。”我听见宫野明美轻声说。
然而灰原哀不是我,没有和三花猫沟通的能力。她听见的只是一阵“喵喵”声,茫然地低下头。
柯南有些手忙脚乱地想要把三花猫带走:“诶、小猫,你、这是哪位客人的猫——安室桑——”
三花猫和灰原哀的目光相接,两双相似的绿色眼睛注视着彼此,一高一矮,一双温柔里透着淡淡的哀伤,一双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恐慌。
灰原哀顿了顿,蹲下来和三花猫对视着。
她的嘴唇颤抖一瞬,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宫野明美主动凑上前,用温柔的力度蹭了蹭灰原哀的手臂,又伸出前爪搭在她的手心。
“……”
灰原哀生疏地把三花猫抱进怀里。猫咪柔软的躯体传来温热的触感,代表健□□命的热度莫名令灰原哀心里升起被宽慰的酸涩。
“我没事。江户川。”她低声道。
我笑眯眯地转过桌椅的阻挡,半蹲下来和灰原哀对话:“呀,小妹妹,阿美好像很喜欢你哦?”
灰原哀抬头看我:“……她的名字,叫阿美吗?”
“对呀对呀~”我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选择抬手也揉揉灰原哀的头——姐姐的头都揉过那么多次了,妹妹的也得揉两下吧——然后笑眯眯地说:“可以把阿美暂时托付给你吗?我要去警视厅做笔录啦,有一段时间没办法照顾她呢。”
……这个陌生女人,对三花猫用的代词是“她”。
江户川柯南在一旁忍不住道:“可是——”
可是这才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吧?莫名其妙就把宠物移交出去了,而且要上哪里去找她人啊?
“啊啦,什么可是?”我毫不客气地也大力揉了一把江户川柯南的头,该说不说小死神脑袋的手感还挺好:“其实我是波洛的店长啦。灰原酱——我刚刚没听错的话是叫灰原酱吧?随时可以来波洛把阿美交还哦。麻烦榎本小姐照顾一下就好了,我下班之后会马上赶到的。”
榎本梓在一旁瞪大眼:“诶??”
我:“Hello,我是店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