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不要…。”
阿默被面前人囚困在椅子上,脊背紧紧的贴上椅子,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停留着面前女人的体温,她抗拒的用手隔开和女人的距离。比比东反压着少女的腿,手拨开她的衣衫,顺着腰侧上滑,感觉到少女的颤抖,她握住少女的手腕拉近距离,在她耳边发出声响。
“不要武逆我,祝以默。”
“我不要,我不想。”她的声音颤抖,连带的身躯都在僵硬的颤抖,少女的黑衣被拨开松松的挂在肩头,手指顺着内里的里衣上滑,带起一片颤栗,眼前人的吻落在锁骨上,带着凉意的吻,贴在皮肤上却沾染一片热意,也暖热了唇。
“你很怕我?为什么?”比比东抬起头,眼尾泛着动情的红,被暖热的唇一张一合,嗓音也带着绵软的沙哑,像是神话中的美杜莎,貌美的惊人,却也极度危险,只一眼就能将人变成石像。
没有回话,阿默紧紧的抿着唇,偏头躲开了面前人凑过来的吻,温热的吻落在侧脸,像烙印一样,她又是一颤。没有得到回复又被拒绝,比比东眼中闪过不耐,用手掰过少女的头,昂起头居高临下的俯视,手指重的在她下巴上留下红痕,少女的眼眸很软,不似记忆中的冷硬,但其眼中的惧意,几乎刺痛了她的眼。
“为什么害怕?”她的声音带着冷,像从冰水里捞出的一样,带着威胁的质问。
“我不喜欢被强迫。”阿默这样回她,这几乎是找个由头结束,但面前人却不这么想。比比东顿了下手指,眼中的冷软了下来,轻轻俯在面前人身上,热气喷洒在脖颈,她动了动唇说:“那你来做,我允许你来做,主导权在你身上,你是知道的。”
“我不想。”阿默依旧拒绝,但却没有动,任由女人趴在她身上,重量也压在身上,她做着最后的示弱,和恳求。
不想,还没做好准备,也不想这么随便。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比比东的身形一顿,眼中的热意冷却,她直起身子从面前人身上下来,紊乱的衣服在她身上重新理为平整,威严端庄的教皇服饰,有着不怒自威的上位感,和神圣的禁欲。
“我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首选,是你选择了我,从始至终只选择了我。”就几乎模糊的话语,让人听不懂其中的意思。
是老师?还是恋人?
阿默瘫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呆愣,她的身上还停留着热度,和不属于自己的香气,面前人离开的太快,她心里甚至有些失落,想要挽留,这种被欺负了的感觉,有些委屈。
“下去吧,很晚了。”比比东站在桌子前,身形笔直如松,伸手抚过桌子上的公文纸张,姿态优雅自得,也冷静从容。丝毫没有刚刚的动情柔软,像一个杀伐果断的王者,总不会将私人感情融入政治,无情的很。
阿默张了张唇,窗外的光线已临近黄昏,给屋子里营造了暖黄的氛围,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比比东已经拿起纸张观看了,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全神贯注,她闭上了嘴。
这女人还真是喜怒无常,上一秒热情的要命,下一秒就冷脸赶人了,激情退却的这么快?她只是询问了一嘴。
好像问了不该问的。
惹了她不高兴。
之后,阿默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房间的,反应过来已经躺在床上了,外面已经陷入了夜晚。好像,离开书房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叹息,很轻,也很无力。
她就在想,比比东说她是自己的首选,是自己选择了她,从始至终只选择了她,这样说来,她们是恋人关系吗?或者说,见不得人的恋爱关系。
还没想多久,眼皮就开始重了起来,慢慢带着疑问进入了梦乡。
这是在武魂城的第一晚,却莫名的没有感到不安,很熟悉一样。
但做的梦,却是个噩梦。
准确来说,是带着记忆碎片的噩梦,等阿默带着满头的汗意惊醒过来,那如同黏腻潮湿的触手般的话语,还在脑中回响着。
梦中的场景是这样的。开始不是噩梦,而是星罗的艾罗尔公国,诺克德拉城,那一日是一年一度的大祈祷,只不过祈祷的是天使神和海神,这两位公之于众的知名神。
白袍信徒和蓝袍信徒在对着天空和大海祈祷,那时候一切都那么美好,好像没有大陆的乱动,天斗没有腐败,星罗没有内乱,武魂殿也恪守本分为大陆传教,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颜,等待夜晚的那场烟花秀。
太阳神,也没有降临救世。
她,只是一个普通少女,普通平凡的游街,和身边人一起,没有沉重的责任,脸上带着轻松的笑颜。
“师姐,快来呀。烟花秀快开始了。”胡列娜勾着笑容,闪亮的暖黄色狐狸眸在夜晚发出细微的亮光,走在最前面催促。
千仞雪一袭金装白衣,金发蓝眸璀璨无比,就跟在胡列娜身旁,高洁的气场胜过一切美景,她红唇轻勾,声音温和,“老师,世间一切平安,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阿默眼中闪过热意,那两位丽人的笑颜太过惊艳,甚至于烟花在天空炸响,她都没空注意到,但这幅画面只存在了一时,下一刻就扭曲消散,形成了另一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