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直朝南狂奔了好几天,从森林中出来又路过了几座城池,两处山脉,和一大片的湖泊,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公国。
那是星罗的附属公国,斗罗大陆分为两半,武魂殿在中间偏南的部分,也就是星罗帝国的附属地,但那块地方荒无人烟,很早就被星罗帝国皇室割舍给了武魂殿。
也就是那荒无人烟的地方,见证了武魂殿的辉煌,那里正巧分布在两大帝国中间,也方便武魂殿观察两大帝国,分布自己的传承信徒。武魂殿本就有天使神的传承,两大帝国都对此怀有敬畏之心,因此不敢轻易触犯,怕误犯了神明的威严。
关于那信徒的传承,和各地的武魂殿分殿,两大帝国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只是传承信徒。千百年来武魂殿游走各地的山野小村,为当地年满六周岁的孩子觉醒武魂,为天赋绝佳的孩子引荐传承,各地的武魂殿分殿也会为困难的魂师分发补助基金,直到可以自立生活。
武魂殿让那些得到觉醒的孩子自由选择是否加入武魂殿,也给那些困难的魂师一口饭吃,所以只要是有魂力的魂师,武魂殿都会接纳,并给予补助。
就对两大帝国没有危险性,毕竟只是传承罢了,传承自己的信徒,这并没有触犯天桥,魂师们可以自由选择去留,并心有感激的信仰天使神,为天使神增加信仰点,获得美名。
也会为两大帝国物色人才,这是合作性的双赢,这也是为什么两大帝国会容忍武魂殿在自己的地盘分布分殿。有了武魂殿,那些帝国应对不了的地方,困难的魂师也得以有了口饭吃,并且心怀感谢的加入两大帝国中。
一个传承了神的信仰,一个帝国的死亡人口降低,千百年来一直这样和谐的共处着。
直到两大帝国慢慢腐败,武魂殿蠢蠢欲动,民间的哀怨声提升,一场大战即将开始,或许是为了民间哀怨讨回公道,也或许是为了自己的地位提升。总之,斗罗大陆开始不太平了,八年前的半神陨落,十年前的炙阳神教自毁灭亡,天斗帝国的起死回生,星罗帝国的暗流涌动,谁又是大陆上的救世主呢?
这次的魂师大赛是个关键,也是最后的和平共处,七大宗门必将重选,武魂殿也会按照民间的哀怨声审判两大帝国。斗罗大陆上一直都有一个传说,再到民间大乱,哀声四起时,就会有神明诞生解决危机,至于是谁?
新生神还是传承神?
全都不得而知,人们只是知道,那一天不会远,神明会来拯救他们。
……
艾罗尔公国,诺克德拉城,奔驰的马车带着他们一路奔行,就算进到了公国中也没有停歇,马车上明晃晃的武魂殿标志没人敢阻拦他们,就这样一路顺畅的进到了城中。
“师姐,我们就在这里歇息片刻吧,离训练场所还有两个城的距离,就在艾罗尔公国里北边的地方,那里都是信仰武魂殿的人,我们休整一下,很快就能到了。”刚下马车,胡列娜就兴奋的眯起眼睛,像是在憋着什么坏,勾着笑容转了两个圈圈。
“我没问题。”阿默回她。
要是能有就怪了,本来就是被绑来的人,能有什么问题。突然两声愤怒的鸟鸣引了她的注意,那小黑鸟正委屈巴巴的缩在鸟笼中,鸟笼被一块红布罩着露出边角,由焱提着。
“这小鸟的脾气挺大,一路上都不怎么安分,看着挺眼熟的。”
“那是三足金乌。”邪月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说。焱挠了挠头,沉吟了几秒,被那熟悉的字眼吸引,仔细的想了又想,发出了震惊的一声。
“三足金乌!”
他慌忙的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的将鸟笼抱在怀里,小声的说:“但那不是被教皇仔细保管的,祝以默大人的遗物吗?怎么会在这里?!”
“蠢。”邪月双手抱臂,漫步从他身边走过去,嗓音平稳,“你以为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你以为那少女是谁?”
焱憨憨的啊了一声,没有反应过来的,再次挠了挠头,呆呆的说:“谁呀?也挺眼熟的,娜娜让来我就来了其实,嘿嘿嘿。”
邪月面无表情,“……”愚蠢的大傻个。
“她就是祝以默,我的师姐。”胡列娜抱着阿默的手臂解释了一声。男人再次震惊了,张大着嘴怎么也合不拢,平复了好久的心情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祝以默耶!那个差点成神的人!也是武魂殿的神话中人,虽然后面背叛被通缉了,但留下的事迹久久不能让他忘怀,是个比天才还天才的怪物。
瞬间男人的眼中冒起了小星星,看少女的目光更加狂热起来,恨不得当场来个激烈的握手,连捧着手中的鸟笼都更加虔诚起来,小心翼翼的,像捧宝贝一样。
比起焱,邪月要更加淡定一些,虽然没有那么狂热,但态度很恭敬,一路上并没有做什么对阿默言语失礼的事,就那么静静的发呆,很平静。
他显然比那个头脑慢半拍的热情傻大个聪慧不少,也是知道那少女意味着什么,他只是默默的跟随,无言的共担。而焱真的只是傻憨憨的叫干啥干啥,总是脑子还不明所以,身体先快行动的人,开团秒跟。
对于那二人胡列娜也是很放心的,任由他们在后面小声商讨祝以默和阿默,仔细听的话全是焱大大咧咧的声音,只有小部分的是邪月在回应。
阿默也默默无言,任由被身边人拉着向前走,像一个被抽干魂魄的人,呆呆的被指引着走。对于被强行掳走,她是不愿的,也不想去那个武魂殿名下的训练场所,三足金乌被困,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实力,只能任由被安排后续。
阿默呆呆的在想,现在少女们在做什么呢?比赛完回来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很着急?柳二龙会不会很着急?本就失去过她,现在应该更加痛苦吧,后悔没有再次将她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