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臾顿了下,尽量忽视那股奇异的感觉,面色如常地开口:“你也有这方面的兴致?”
意识到他说的地下交易场客人的特殊兴趣,傅应洲贴着江无臾,像个皮肤饥渴症重度患者,下颌抵在肩头。
“我只对你有兴趣,无论是怎么样的你,臾哥,你不明白么?”
沉默一瞬,江无臾淡淡道:“你一直知道我是易孕体。”
身后的人似乎也跟着沉默下来,没有立刻回答。
像是在权衡说完之后江无臾会不会因此生气,搁在对方小腹上的手,似乎也因紧张变得更加滚烫。
“什么时候,第一次在叶迟的医院?”江无臾继续。
面对清冷的质问,傅应洲最终还是开了口,只说了个“是”。
怕江无臾跑掉似的,傅应洲收紧了怀抱,迅速解释:“但我从未真的想要你怀孕,也没想过拿你做实验。”
想要拿江无臾做实验的,已经查到到这个地步,此刻两人都心知肚明。
江无臾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过身,“你……”
这两次,可都是没有保护措施的。
对上清冷夹杂着震惊的目光,傅应洲承认道:“对,我结扎了。”
他时不时会失控,为了保护江无臾,只能采取这种措施。
江无臾漂亮的黑眸蓦地睁大,眼神交汇在这一刻。
他失语半天,才说道:“应洲,你不该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
实际上,连他自己也无法肯定,他们真的一定会走到最后。
听到这话,傅应洲有些生气,眼一下子就黯然下去,他不认可地摇了摇头,握着江无臾的双肩使他看向自己。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傅应洲前所未有的严肃,“但这只是关乎我自己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我个人的决定。”
他忍不住亲了亲江无臾眉心的红痣,反而更像个年长的哥哥,抱住江无臾安抚,“你无需有任何负担,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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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为免引人注意,两人还是轮替出去打探消息。
傅应洲承包了外出打猎的任务,江无臾更多时候被安排负责看家。
快到中午,傅应洲外出寻找阿枫,顺便打猎带食物回来。
江无臾等着被投喂,手机响起,是傅应洲询问他吃不吃芭乐冰激凌的消息。
这么热的天,拿回来岂不是都化了,但以傅应洲的个性,既然他提出来,一定解决融化的办法。
江无臾撩开一角窗帘,香蕉树巨大的叶片似乎也快被高温烤化,蒸腾起白色的雾气。
【不吃了,快回来。】
按下发送键,外面响起敲门声,非常细微,就怕打扰到里面的人一样。
手机屏幕亮了下,傅应洲很快回复了江无臾。
傅应洲:【好,我很快。】
门外是谁。
江无臾瞬间熄灭屏幕,几乎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人已经走到门边。
轻轻打开猫眼盖,江无臾的瞳孔猛地放大。
小麦色的皮肤,正神色紧张地看着门。
居然是失踪已久的阿枫。
江无臾解锁开门,阿枫一副得救了的样子,“小鱼,我终于找到你了!”
把他拉进门,江无臾留意了下左右附近,没有人,才关上门。
“阿枫你怎么逃脱的,又怎么能这里?”江无臾并没有放松警惕。
面对江无臾的连环问,阿枫喘着气准备解释,江无臾递给他一瓶水。
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阿枫擦了擦嘴,缓缓说道:“是我自己逃出去的。”
“那天晚上,王奉祖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我趁他不注意踢了他的要害。”
“正好外面响起警报,他像个乌龟一样趴在地上,我这时候必须得跑。”
说到这里,阿枫笑起来,眼中还带着恨意,“他不是看到怀孕的男人才能硬吗,现在我让他硬!”
王奉祖之前就来过地下交易场,借着体验名义,和阿枫发生过关系,说什么也要把这个点心带回家。
但地下交易场不是随时都能下单,要等到特定的日子。
王奉祖的意图被查到后,便有了后来江无臾混入地下场和阿枫的事。
阿枫继续说:“逃出来后我一直藏在一个贫民窟里,后来发现你在找我,便暗中跟着你,发现了你的住处。”
江无臾忽地抬起眼,阿枫跟踪过他,他和傅应洲竟然都没察觉。
“一开始我也不确定,怕你只是王奉祖设的陷阱,我在附近观察了好几天,这才决定上门找你。”
阿枫还要说什么,江无臾突然制止了他,门外有动静。
两人无声对视。
就在这时,门板上传来敲门声,咚咚咚三下。
江无臾看向门口。
一定不是傅应洲,他有钥匙,从来不敲门。
敲门会增加两人暴露的风险。
哐哐哐,门边再次传来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