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问他给两人的生日礼物,还说想要大哥的那份。
傅曜川又问傅二的东西在不在。
“在啊。”傅应洲把玩着空茶盏,玩笑道,“大哥不会是想要我的吧?”
“那你可要保管好了。”傅曜川看他。
傅应洲面带微笑,轻描淡写地说:“我的东西,我当然会保管好。”
茶过两遍,傅曜川的手机突然发出声响,他打开看了眼,表情似有变化。
“本想留宿。”傅曜川起身,理了理袖口,向门口走去。
听到留宿二字,江无臾心头一跳,傅应洲的眼神也冷降下来。
临走前,傅曜川深长地看了江无一眼,扔给他一句:“应洲就交给你了。”
门在眼前关上,身后的大活人存在感十足地立在那儿。
江无臾清淡的脸转过来,主动问:“饿吗?”
“不饿。”傅应洲没有靠近,保持着距离,眉眼再度温和,“我还以为,你又要赶我走。”
江无臾并不接茬,看了眼手表,只说:“那就早点洗澡,早点休息。”
在返回房间关门落锁前,江无臾回头道:“他的胸针,是你拿的?”
傅应洲看着他,带着审视的意味,像在思考。
在他开口之前,江无臾摆摆手,面色淡漠道:“算了,不用和我说。”
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他不想再知道。
说完,关门落锁。
傅应洲被晾在客厅,顿了片刻,然后真的乖巧地去拿睡衣洗澡。
他今天有好好吃过药。
江无臾静坐在房间里,听着外头的动静。
等卫生间传来淋浴的水声,他站起身来。
尽量轻地打开房门,扫了眼紧闭的浴室门,迅速头也不回地离开。
像只安静的兔子,动作一气呵成,洗澡的人根本察觉不到。
等傅应洲从浴室出来,黑发上还滴着水珠,叫了声臾哥。
没人应。
“江无臾?”
傅应洲察觉不对,径直走到那扇门前,拽开一看,空无一人。
他跑了,又用他擅长的谎言,骗他洗澡,好悄悄离开。
肉眼可见的,傅应洲神色阴冷下来。
他拿起手机,头发还湿着,不顾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到肩颈肌肉、胸口。
此时,江无臾已经开车返回研究院。
他在研究院有自己的单人休息室,加班或值班,就在这里起居睡觉。
手机振动,毫无意外,是傅应洲。
“你在哪。”
窗外树的剪影映在眼中,江无臾坐在椅子上,淡淡回答:“研究院临时有事,我来加班,你先睡吧。”
年轻人的呼吸声徐徐渡来,像是在平复什么。
良久,对面才响起低沉的声音:“好。”
此后两天,江无臾都以相同的理由,表示自己不回家睡。
汪夜见他最近都从休息室出来,周五这天中午,憋不住纳闷道:“怎么回事啊江工,最近组里也没那么忙,怎么不回家睡?”
两人在餐厅打饭,江无臾捡了根玉米,回到位置上,只说:“最近总下雪,来回麻烦,刚好处理手头工作。”
“哟,江工也有嫌麻烦的时候。”汪夜笑他,“那明天我直接开车来院里找你?”
“行。”
江无臾明天要去临市博物馆参加讲座,为时一天半,和汪夜一起。
夜里,江无臾刚洗完澡,手机又响。
“喂。”
“周末,你不回来?”傅应洲隔着电话问他。
江无臾手指点着书桌,“不了,明天我要出差。”
“去哪出差。”
“临市。”
傅应洲又问:“和谁。”
这个傅家小弟管得未免太多。
江无臾抿了抿唇,说道:“和汪夜,没什么事早点睡吧。”
又是一阵沉默,在他挂掉前,傅应洲说:“知道了。”
然后率先挂断电话。
傅应洲攥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灯光把他的背影拖得很长,眉眼隐匿在黑暗中。
背后是空荡的客厅,他留守在江无臾的家里,像个蠢货。
江无臾要和汪夜出差。
傅应洲低垂眼眸,阳台花草热烈生长着,新鲜的水珠把叶片衬得发亮。
就在打这通电话前,他还特意学着江无臾,给这些东西浇水。
好让江无臾回来,看到他的宝贝都好好的。
现在,傅应洲真想一把火都给他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