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傅总。”程露隔着江无臾,向傅曜川伸出手,“礼物已经由江先生接管了。”
江无臾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
傅曜川伸手相握,和女人的目光交错一瞬,“多谢。”
“啊对对,礼物!”罗金雀想到什么,“洲哥走走走,快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说罢,拉着人往外走。
傅应洲欠身,在大哥和程露交谈间,特意多看了江无臾一眼,自然也落入对方眼中。
他察不可闻地勾了勾唇,和罗金雀去了外面。
地下车库,停着一辆崭新帅气的摩托,刚硬霸道,纹着靛蓝色的海浪纹,今年刚出的限量款,全球只发售三台。
“其中一台就在你手里,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罗金雀眉飞色舞地看向傅应洲,“生日快乐,洲哥。”
罗金雀从小和傅应洲待一起,这么多年一直保持联系,知道他爱玩车。
这辆摩托,傅应洲的确喜欢。
他抬手抚了抚机身的海浪纹,冰而滑,质感如玉。笑着谢过罗金雀,“破费了。”
“害,咱俩啥关系!现在怎么说,回包房切蛋糕?宋景他们已经过去了。”罗金雀问。
“包房?”傅应洲从摩托车上分过注意力。
“无臾哥准备的。”罗金雀道,“说是怕我们这些年轻人在长辈们面前不自在,把西侧的花厅也布置了,留给我们玩。”
如此善解人意。
罗金雀的声音像名字一样,响亮,在车库里回音阵阵。
傅应洲听着,揉了揉耳朵,复又笑道:“他也不老吧。”
“当然!无臾哥是我见过圈里最好看的。怎么说呢,他就是很特别,眉心还有个小红痣,有点像……”
罗金雀挠了挠头,像是在斟酌用语,“就像寺庙里的那种塑像,总是很淡漠地垂眼看众生,让人不敢亵|渎的感觉。”
“按理说咱们一起在西南的农庄待过,他还配合我们玩大冒险,也该熟悉了,可我还是不敢在他面前多说话。”
傅应洲的指节叩着摩托车盖,居然能联想到寺庙。
那他在龙港夜那晚算什么,渎神?
“哦对,无臾哥身手好像很好!”罗金雀突然凑近,满眼崇拜,“刚才救程露那一下,动作又快又狠,像风一样。你不知道,当时程露脸都吓白了。”
江无臾身手的确很好。
不然在龙港夜那晚,他也不会在打开衣柜的最开始,落入下风,被江无臾的刀抵着欺在床上。
傅应洲勾着唇,抓住话头,不经意问:“那位程露小姐,什么来头?”
“什么!你连她都不知道,你是一点不关注娱乐圈。”
罗金雀惊,指指点点,“她可是我家影视集团的一姐,娱乐圈呼风唤雨的顶流女明星啊!”
“……难怪。”傅应洲若有所思,“漂亮的很出众。”
罗金雀不说话了。盯着傅应洲左右打量,一圈后才道:“洲哥,你不会看上她了吧?”
“我不能么?”傅应洲笑。
面前的男人坐在摩托上,曲着一条大长腿。锋利的轮廓线条从下颚到锁骨,没入衬衣领口,至结实的腰身,那张脸更是把凌厉和优雅糅合到一起。
这种给人下蛊的长相。
距罗金雀所知,最近圈里喜欢这位的男男女女可不少。
啧啧了两声,罗金雀评估道:“也不是不行,就是你也知道,女明星都很有事业心的,不一定会和你公开谈恋爱。”
“只要喜欢,藏起来也不是不行。”傅应洲想到什么,仍是笑着,学他说话。
突然,罗金雀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哎呀,错失良机!她去年一年都处于息影状态,你应该那时候和她谈。”
话音刚落,傅应洲手指一顿,眼中暗流闪过,他调侃道:“女明星的事业心?”
“不是,人家是去国外进修学习,也算事业心的一种嘛。”罗金雀嘿嘿一笑,解释道。
傅应洲哦了一声,笑得谦虚:“是我无知了。”
说罢,他燃起引擎,邀请罗金雀:“走,去旁边山道跑一圈。”
“啊,现在?你哥那边等下要开始了,不去吹蜡烛吃蛋糕吗?”
“主角在就行。”傅应洲扔给他一个头盔。
这样的生日,与他有什么干系,不过也罢。
罗金雀一无所知,高兴地蹦上车。
这还是罗金雀第一次收到邀请,之前有多少想坐洲哥车的都没机会。
果然他才是洲哥的好兄弟。
在轰鸣声中,摩托就像离弦的箭,带着闪电般的速度冲出车库。
撕裂的风倒灌入耳,罗金雀艰难地喊:“洲哥,你不会真要追程露吧?”
前座的人,乌黑的头发在风中后扬,恣意地像只藏地天上的鹰。
没得到回应,罗金雀眯着眼,福至心灵般,突然觉得,洲哥的灵魂在这一瞬间非常自由。
半晌,他觉察到不对,“傅应洲,你特么又浪费我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