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星：？

沈晚星尴尬地笑了一声，问道：“整了两个什么法术啊？”

“就，可以随意变出一些小东西，还有......”沈平代没了声。

“还有什么？”

“还有......类似蛊惑的法术。”沈平代心虚地道。

嗯，怎么不算是蛊惑呢？

钻研秘籍的时候，两只小飞虫在沈平代脸前一阵扑腾，他本意是想试着用法术将它们赶出去的。

只是没有想到，当时入门秘籍还没有学完，不够熟练，法术施岔了，沈平代眼睁睁看着两只小飞虫在他眼前交//配。

吓得沈平代抬手就拍死了两只虫子。

如果沈晚星要他展示，沈平代就算是被打死也不会展示出来的！

那边的沈晚星陷入沉思，如果说这个自己都要学上好一段时间的凭空变物术让沈平代一晚上学会是十分厉害的事情，那沈平代一晚上无师自通研究出精神方面法术，那简直就是前无古人。

不，还是前有古人的。

但是沈晚星希望沈平代是这个“古人”，又希望沈平代不是这个“古人”。

“师尊？”见沈晚星没有说话，沈平代只能出声拉回沈晚星的思绪。

“看你这样，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沈晚星道。

“什么事？”

沈晚星笑得诡异，一言不发地牵起沈平代的手，缓步离开清安居。

沈平代不明所以，却不敢发声，只能跟在沈晚星身边。

两人就这样一起乘白铭而飞，不一会儿就到了长弥宗的理事堂。

沈平代被沈晚星留在大堂中央。

沈晚星走到大堂上方，取下一颗巴掌大的纯白玉石珠子，晶莹剔透的，一眼价值不菲。

当这颗珠子逐渐逼近沈平代的眼珠，那颗珠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亮。

沈平代一瞬之间仿佛被这颗珠子蛊惑，目不转睛，沉迷于欣赏这玉石珠子的完美无缺。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沈晚星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平代，你拿住这个天资珠。”沈晚星道。

受到指示，沈平代便伸手，两只不大的手就这样沉重地捧起这颗珠子。

那一刹，珠子爆发出强烈白光，沈平代被惊到，眼前一白，收到强烈刺激的他只能撇头闭眼。

此刻，真正兴奋的人只有沈晚星。

沈晚星根本闭不上眼，他独自承受住这炽烈的白光，并不是他修为多高，只是他乐于见到这个场景。

可惜，沈晚星没有高兴多久，那光很快就熄灭了，恢复到当初哑然的样子。

留给沈晚星的，是眼睛收到刺激还没有恢复，白色只是慢慢消退，刺痛的感觉传入大脑。

白色褪去，逐渐清晰的，是这个沈平代的脸。

意识到手中的珠子没有亮了，沈平代终于回头睁开眼。

正是这个睁眼，便与沈晚星那双落泪的眼眸相撞。

一双眼眸确实无神的。

沈平代：！！！

“师尊！你怎么哭了？！”沈平代吓得差点跳起来。

“我......我没事。”沈晚星回道。

沈平代也相信师尊是真的没事，肯定是被这个白光刺激到流泪了，这太正常了，就是人的生理反应而已。

缓了一会儿，沈晚星整理好情绪，淡定地顺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向沈平代解释道：“这个是天资珠，可以测出你的天资。”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按道理来说，越亮天资就越高，但是你刚刚碰到它，亮得很过，又一下熄灭了，我也不好说你的天资如何。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修仙主要靠的还是努力。”

话毕，沈晚星就用布将这颗珠子包起来，又放回去了。

“不如我今天教你御剑吧？”沈晚星尝试开始新的话题。

“可是我没有剑啊。”

闻言，沈晚星稍加思索后回道：“本来要等入门一年才能带你选剑的，不过看在你学得那么快的份上，我就破例带你去选一把趁手的剑吧。”

说着，沈晚星又一次牵上沈平代的手，遥遥走向那个剑阁。

两人离开好一会儿，理事堂的暗处却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望着大堂上方供起来的天资珠很久很久。

“才怪呢，明明修仙就是靠的天赋。”

这个人正是陶雕松。

他一双眼睛没有光，只久久凝视那颗天资珠，想着一些遥远的事情。

“师尊，你说，你这眼泪，是因为被光刺激到流泪的，还是因为失望难过流泪的呢？”

“......师尊，这真的好难猜啊，该不会是后者吧？”

陶雕松孤零零站在那里，止不住地喃喃自语，却还是激荡起层层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