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站在这个圆中,”沈晚星指着剑阁中的一块圆台,对沈平代道,“等会适配你的剑会围绕你身边,你只要选一把你称手的即可,当然,你想要独一无二的,也可以自己去寻找材料冶炼。”
沈晚星手上的白铭,正是冶炼出来的,同时也有独特的意义。
“自己冶炼啊,”沈平代思考了一下,“那太麻烦了,直接选吧。”
“......好啊。”沈晚星微笑。
当沈平代站到圆台上的那一刻,剑阁发生异动,一阵剑气突然爆发,就连沈晚星都被冲击,直直推出剑阁之外。
一小口鲜血从沈晚星的喉头涌出。
抬头一看,原来是剑阁的所有剑全体出动,争先恐后围绕着沈平代转圈。
沈晚星:“......”
此刻,沈晚星没有一丝对受伤吐血的烦恼,全是对此等情形的欢喜。
他克制不住的笑容不断绽放,显得着实有些恶劣。
“师尊。”陶雕松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了沈晚星身旁。
或许是沈晚星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差点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徒弟的存在了。
沈晚星:“......你为何在此处?”
“呵,师尊啊,你当真要收这个小平代为徒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呢。”陶雕松状似不在意道。
“我收徒何时需要你来评判了?”沈晚星抹去嘴角的一抹血,笑意荡然无存。
“主要是,我不想辛辛苦苦重建的长弥宗重蹈覆辙了。”陶雕松眼中意味不明。
沈晚星没有说话。
陶雕松自感无趣,道:“算了,我还是去找我的徒弟们玩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沈晚星适时警告:“你最好管住你的徒弟,让他们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别到处乱晃。哦,如果真的不小心碰到了,也记得让他们闭上嘴巴。”
陶雕松:“......好啊。”
陶雕松心中堵塞,却碍于双方师徒的关系,他又能说什么呢?
可惜要让他的徒弟们委屈上一段时间了。
陶雕松前脚刚走,剑阁的动静就恰好停了下来。
那个脸上脏兮兮的男孩又一次回到沈晚星的视野,手持一把精致无比的白刃。
沈晚星一惊,连忙上前,用自己的白色袖口抹去沈平代脸上的尘灰,担忧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又弄脏了?”
“不知道啊,好多剑一直围着我转,也不知道是不是剑阁太多灰尘了,风一吹,全跑我脸上了,还进眼睛里,揉了好久眼睛我才挑的。”
沈平代一边回答着,脸上的灰色也逐渐消失。
沈晚星叹气一笑,看到那把白刃,轻轻揉着沈平代的头,终于问道:“你想好给它叫什么名字了吗?”
“对哦,”沈平代捧起这把剑,将剑柄展示给师尊看,“师尊,我当时看它剑刃是白的,连剑柄也是白的,在一众利剑中实在是独一无二,我才选了这把剑。”
沈平代继续道:“你看这个剑柄,上面有云的图案,不如,就叫白云吧。”
沈晚星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道:“是个好名字。”
他顺便取出自己随身带过来的白铭,道:“看你入门秘籍也学会了,来,试一下用你的意念让白云悬浮起来,就像白铭一样。”
话落,那白铭腾空而起,就这样悬在两人之间。
下一秒,白云也腾空而起,却不是悬在两人之间,而是直上云霄,速度极快地垂直向上。
沈平代:!!!
沈平代:“师尊!我我我我我控制不住!”
他话还没说完,沈晚星已经挽住沈平代的肩膀。
沈平代:“师尊?”
两人直接原地消失。
沈平代眼睛一闭一睁,自己竟在半空之中,眼前正是还在不断向上腾飞的白云。
真不愧是“白云”啊。
低头一看,沈平代就反应过来,底下就是成为了一个点的长弥宗。
两只脚软绵绵的,踩不到实物。
沈平代:?!
要不是沈晚星挽着他,他绝对会吓到魂飞魄散,毕竟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学会,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下一秒会死得有多惨。
“平代,抓住它。”沈晚星挽沈平代跟着不断上升的白云。
沈平代仰头去看沈晚星,后者并没有看他。
沈晚星仰头盯着白云,不断跟随白云一同上升。
此刻沈平代才发现,原来自家师尊的脸真的是非同一般,利落清晰的脸部线条和明显突出的喉结直直撞入沈平代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