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站找视频学下将要学的知识,上课的效率更高。只不过喻语迟时间有限,只能自己就辅助教材预习。
总之,有预习的话,达不上事半功倍,四份之一倍也是有的。
重要是能持之以恒。
课上到一半,荀宜珍敲门报告,老师点头示意她进来。
喻语迟偏头看她,发现她手里攥着“走读申请表”。
附中申请走读是要有正当理由的,像喻语迟就是以顽固腰伤为由办理手续。
之前在交谈时,荀宜珍提过她家住在郊区,来附中要一个多钟头的车程,她一直是一个月回一次家。
喻语迟心里不是滋味,收敛脸色认真听课。课后她实在按捺不住,收拾书包间隙状似无意提起。
“你要走读吗宜珍?”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条线,荀宜珍怔了一下,轻声说:“嗯...我在申请中。”
“啊...”喻语迟欲言又止。
是从嘉如搞鬼的吗?
哎呀喻语迟你也太小人之心了吧,也许同桌就是单纯想走读呢?
真的很奇怪......
打住!别想太多了!
玻璃窗外风光依旧,晚霞出现在远方,血红色一片。
“那提前祝你申请成功。”喻语迟莞尔一笑。
“谢谢你。”
喻语迟背上书包,右手食指勾着水杯带,“我走了,明天见哦!”
“明天见。”
刚出教室门,喻语迟就撞上来找自己的程悠树,两个人对视一眼,大笑出声。
程悠树挽上喻语迟手臂,乐呵呵的,“咱两好默契!”
“是哦。”喻语迟做出鬼脸。
“今晚约饭不?”
“不了,我晚上要补习,跟你说过八百遍了!”
程悠树叹气,“难道我要约迟狗吗?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我真的很想去尝尝。”
“你可以约嵇扬识。”
程悠树一副活见鬼的模样看着喻语迟。
“他和少爷去穗城了。”
“去那干嘛?”
“考雅思。”
喻语迟想起谷祎在宴会时说过穆总儿子不参加高考,直接出国留学。
思索了一会,喻语迟不禁问:“在对面读都是不参加高考的吗?”她指向对面的国际学校。
在她俩出校门时,有两辆商务车打起双闪。
程悠树长话短说,不免有些含糊:“就...大部分是这样的。”
“哦哦。”喻语迟盯着其中一辆打着双闪的商务车,“我们得上车了。”
程悠树松开喻语迟的手臂,俏皮挑眉,“明天见啦喻喻!”
“日料周末约!”
“好呀!”
-
荀宜珍走读办下来了。
班上最近风言碎语不断,甚至传到很少社交的喻语迟耳边。
课上老师要点号数提问,还有此起彼伏喊荀宜珍号数的,偏老师不明事理,笑说看来这位同学在班上朋友好多,大家都是损友。
喻语迟面上镇静,私下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
荀宜珍眼眶泛红,眼底蓄着水。
下课,他们更加猖狂,路过荀宜珍桌旁假装不小心把笔扔在地上,嬉皮笑脸说着“不好意思哦”,扭头就走。荀宜珍闷声受着,弯腰捡起笔。
有一次刚巧程悠树也在,她认识那个男生,根本不留脸面,“葛豪升你手残了吗?把东西撞到地上都不会捡的?”
被程悠树当成阴阳,葛豪升只得转身捡起书本。
“道歉呀!”程悠树说。
葛豪升:“不好意思。”
喻语迟很佩服程悠树的大胆,这份勇气是自己当下渴-望却没有的。
程悠树听到喻语迟这么说,雪糕差点糊脸上了。她握着雪糕的手移开了点,接过纸巾擦嘴。
“我这份勇气也不是自己给的,是我爸妈给的!”
喻语迟听得云里雾里。
“附中里边水深这呢,你知道为啥佟雅淇她们那么明目张胆吗?”
喻语迟摇着头,“不知道。”
她从来没想过要了解佟雅淇的家庭背景。
“你住的小区,就是她家开发的。”
喻语迟瞪大眼睛。
“孔子楼也是她爸的慈善钱建起的。”
喻语迟很疑惑,“可是佟雅淇和荀宜珍压根不熟。”
程悠树见雪糕化了,扔到垃圾桶,再不慌不忙开口:“说不好听点,从嘉如就是佟雅淇的‘走狗’。佟雅淇是看谁不顺眼就搞谁,哪管认不认识?”
“我很好奇。”喻语迟举起右手,做着好学生的模样,“你和佟雅淇水火不容,为啥她不搞你?”
程悠树心说姐们你总算问到重点了。
“因为她知道我爸是谁,我姨夫是谁。”程悠树对上喻语迟的目光,“你懂我意思吧?”
“懂。”喻语迟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己现在很想狐假虎威,借的是迟家的势,才能在附中特立独行。
自己和佟雅淇又有什么两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