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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玥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了。
他只记得最后一次的时候,他的腿已经软得完全使不上力了,整个人像一棵被水泡透了的植物,软软地伏在乐普修身上,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重。他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正在滑落的水痕,皮肤表面泛着一层被反复摩擦过的浅红色,每一寸都还保留着刚才那场漫长而持续的触感。
乐普修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他的掌心贴着他的尾椎,指尖轻轻地抚着那团白绒的根部,动作比刚才温柔了很多,像是在帮他慢慢沉降,像在安抚一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谭玥的兔耳垂在他脸侧,触感温热,像两片被夜露打湿的白色花瓣,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警戒和抖动,只剩下放松下来的、偏向后侧的弧度。他的呼吸还很浅,胸口微微起伏着,那两处湿润的触感还在持续着,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管它们了,它们正顺着他的胸口缓慢地淌下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暗色的水痕。
“阿修哥……”他的声音几乎只是气流,被压在被子和乐普修胸口之间细窄的缝隙里,软塌塌的,像是连声音的重量都没有力气承担了,“我好累……”乐普修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角,嘴唇贴着他被汗水浸湿的皮肤:“……睡吧。”
谭玥合上眼睛,睫毛在水汽和灯光之间垂了下来,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细密的影子。他的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乐普修的腰侧,没有收紧,像是只是想要确认那里还有一个温度。尾巴从他手心垂下来,绒毛轻轻擦过他的手腕,像是被风带起又放下的细小重量。他的呼吸正在慢慢地变深,从那种短促的、断续的节奏变成一种更长的、更缓慢的节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完全放松之后的重量,像是整个人的骨骼都在那个瞬间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