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马各围一边,空出中间的地,褚栖迟绕到前面去,木玄和...小攸?
昨天说今天要系树,也没说要搞这么大阵仗呀。
苍天,曌启攸也意外啊,一上来就碰见对面这人抢,花故在后面大叫:“上啊,花秋,一根都不要输给她。”
声音引来众人,窃窃私语传入耳朵:
“这谁啊?”
“终于有人对木玄出手了吗?”
“没想到咱们新人这么有实力。”
“我看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情形不太妙呢
“九十九坛,你要把握每一棵树!”花故提醒。
那好吧。赶鸭子上架。
木玄吃着馒头打量着曌启攸问旁边人:“那人多大了?”
“听说十八九吧。”
嚼嚼嚼,点头:“嗯,看上去蛮精神的,这才叫年轻人。”
几口忙着咽了下去,两步上前,全程噤声。
空气有些凝重,也没人说开始,曌启攸直接冲刺逼近一个回旋踢,木玄后闪拍挡,曌启熙前滑步连续鞭腿,皆被以腿截住。
对方不痛不痒,自己倒是胫骨疼,像踢在钢板上似的。
这时褚栖迟突然瞟见重明出现在了空地边上,心头一跳,喜上眉梢。
挤过人群,走到她身边:
“重老板,怎么站这儿?这儿有点危险。”
重明抱臂直视“赛场”,“看得懂吗?”
褚栖迟摇头。
重明指着旁边的空背篓勾勾手,褚栖迟会意拿了过来,重明反扣放地上,当凳子坐。
褚栖迟安静地蹲在她旁边。
热身结束,木玄发起攻击,快速转身鞭拳,前摆接后上勾再前摆,曌启攸后仰躲闪,距离太近只能曲臂挡下。
尹煦悦在战场外问起花故:“我可听说了,那人时对面队长,历来人见人避。你让她上是觉得她那暴打对面吗?”
“不是。”
“险胜?”
“也不是。”
“都不是,难道会输?”
“对。”尹煦悦不懂了“那还让上?”
花故看着她,微笑着乐观地解释:“你也知道了,这么久我们一见木玄就让,给她们涨了不少嚣张气焰。虽然明知会输,只要敢上,咱们面子上就好看了。”
“噢噢...那你们可以之前也可以派人上去输呀,为什么一直躲?”
“首先,那不叫躲,是战术性避其锋芒。其次,没人会想挨木玄第二次打,那可不是普通的拳脚,村里人已经上了个遍。”
对抗一局要躺上七八天,反正一人就70根,让她一个人又何妨?
自有别的突破口。这已经成为花村所有人的共识。
尹煦悦想,这人真是坏心眼啊,可怜了秋秋:“诶,那我是不是也要上啊?”
害怕。
花故让她放心,不会让她上的,毕竟几下就被打下来也会很伤花村面子。
尹煦悦:这人心坏嘴也坏。
曌启攸几招接下来,臂骨也青痛。太凶猛了,完全接不下。
赶紧几个后撤步拉开距离。
褚栖迟听到重明说:“熟练的快速聚气到四肢,拳成锤,腿成鞭。”
曌启攸开始聚气准备反攻,却被木玄一个闪身冲拳打散,还是只能躲。
近身前冲膝,加下击肘,都说宁挨十手,不挨一肘,何况还是带气的肘。
怎么办?躲。连续侧身躲避。
木玄动作一顿,看她如临大敌的样子,玩似地勾起嘴角,随后左右勾拳拳,拳拳带风,曌启攸歪头躲过,又一扫膛腿攻其下盘,再来一组右左勾拳。
曌启攸刚稳住,偏头躲右拳时,忽感右侧气流冲来,反应不及被重重来了一下,右脸还没挨完打左边又来了,不是拳,还是气流。
惊呆了,褚栖迟双手猛地搭上重明大腿,睁大眼睛看着她,等解说。
重明三指夹住她双腕,将其拎开:“滞气凝形,气锁千重,滞以蓄势,等时而爆。”
曌启攸甩头清醒,揩掉嘴角血迹,运气恢复一通。尹煦悦躲在花故后面捂住眼睛看得龇牙咧嘴。
见场上两人绕步对峙,重明突然低眼:“渴了。”
褚栖迟积极应答:“我去接水”然后跑开。
绕出人群。
她记得来的时候看见这儿放了两大桶水来着,走进,上下瞧了一转,只有一个瓢。
舀起来捧十多米给重老板送去?
这可不行,让其她口渴之人等急了就不好了。
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