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朱淆李笑嘻嘻,“又解决一个,现在还剩下四个角色了!”
“我想演樊於期。”洛卫普举手,“我喜欢这个角色。”
“嗯~”剩下几人异口同声,这完全是没有质疑的,这样洒热血又汉子的角色,在场除了他也没人拿得住了。
那还剩下三个。
花臻开口:“我觉得吧,要不就你俩演重头戏了?”她的眼神看着挨在一块的那两人。
收到信号的两人一怔,就他俩这配置,谁是荆轲谁是秦王都不肖争了,而他俩对这个结果也是接受的,只是……他们几乎同时看向朱淆李。
朱淆李眨眨眼,思考了会儿反应过来,“我去!意思是让老娘演那个秦舞阳了?!”
花臻说:“嗯。”
玻珋说:“对。”
残宫说:“好像确实可以。”
另外两个都在看剧本磨台词,完全不care。
“啊——!”朱淆李克制着自己没大声喊,而是哀叹,“为——什——么——呀…………!!!”
“戏份无所谓,可我不想当怂蛋呀……”
“……呃,”玻珋刚想开口,却被朱淆李一摆手打断,“罢了!演一出戏对于演员来说,重要的不是角色的品性好坏,而是能否让看客领会角色深意。”
“就算是个炮灰,也要干得出彩!”朱淆李给自己鼓气,十分之认真。
“…………还要给他做思想工作吗?”玻珋向身边两人问道。
“不用!”朱淆李又一摆手,“我已经想好了,我确实也演不了秦王,至于荆轲嘛……让我来演,估计台下都在笑吧……”
玻珋一拍他肩膀,感慨,“太后,你真的很体恤民情。”
朱淆李苦笑,“应该的,哀家可是一国之母。”
于是角色就这么定下了,现在离下课也没剩多少时间了,几人不再讨论,而是对着剧本磨练台词。
玻珋和残宫挨在一块练,两人的对手戏虽然是在剧本最后边,但也是最高潮的部分。当情绪被渲染至顶峰时突然被断下笔触,判下结局,所带给观众的感触是会被无限发大的,也因此引发更大化共鸣与思路,让整个表演在讨论中绵绵无绝期。
所以这场戏由为重要,玻珋这样想着,竟开始紧张起来。
残宫瞥了眼他,见其眉头紧锁,便了是什么意思,于是说道:“别怕,就算你现在非常紧张,但也绝不会在表演时露马脚的。”
玻珋没看他,只回道:“你怎么知道?”
“我们的戏份那么重要,换谁来都会紧张。而且,你现在看着剧本,代入荆轲的角色,很容易跟着人物行径走。他要刺秦王,就算知道自己只是为了千古名声演一出戏,但也不免的在与秦王对视的时刻心尖冒汗。”
“而你代入了他,所以也会跟着他的心走。可是吧…………你想想,你是你,而‘你’要刺的不是秦王,而是‘我’。”
残宫眨眨眼,“你会锁着眉头刺我吗?”他边说边作了个往自己胸口刺的动作,逗乐了玻珋。
“也是,”玻珋脑补了以后和残宫搭戏的样子,“别说害怕了,憋不憋得住笑都是个问题。”
“所以呀,”残宫轻笑,“别给自己压力,顺其自然就好。”
“好!”玻珋手指划过一句台词,“我为了天下的百姓刺你!你凶狠残暴,滥杀无辜!”
残宫将视线转回剧本,“许多卑劣的勾当,都假借了百姓的名义!”
玻珋点了几下头,“没想到我们对戏的时候还算正经,不过……我声音会不会有点细?我已经尽力在压声了,但还是觉得……没有那样……雄壮的气势。”
残宫想了想,回道:“对于你来说,这个声音已经粗了,但对于这个角色,力度确实还不够,但我相信你,多练练一定会更好的。”
玻珋认可这个说法,他摸了摸喉咙,“唉,好难啊,压倒是好说,我就怕到时候情绪太激动,破音怎么办……”
“不会的,”残宫回。
玻珋挑眉,“你又知道了?”
残宫勾唇,“我说不会就不会,你说不会也不会,什么好事没有期盼,盼着盼着就到了。”
“呵,”玻珋莞尔,“你这张嘴真是好听,阿姨给你报那些口才班真是对了。”
“她给我办的兴趣班可太多了,但这样也是锻炼了我,让我现在这么的优秀。”
“王婆卖瓜。”
“难道不是实话?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朋友,你就不想着呵着护着,不让他跑了吗?”
“水从哪来就会回到哪去。”
“可你已经把我这一瓢水舀起来了,我流不走了。”
“所以,我还需要做什么?”这话是反问,玻珋一脸得意,小眼神看起来很骄傲。
残宫失笑,回一句:“你的口才不逊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