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没这样的机会了,这语文老师老师说自己的进度和同组老师比算是慢的,要加紧点赶课,于是接下来几天的语文课都是上正课。
这位老师心细,在上课的同时喜欢将学生带入文学世界,磋磨学生情绪,所以课比其它老师要慢些,但她带的好,学生也更倾向于这样渲染文学氛围的拓展课堂,所以也就随她脚步走。
自习课也没几节,而课后时间又宝贵,所以班里的学生都没什么机会排练,而下一节自习是在周五,前边是一节体育,几个班委打算和体育老师磨一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并合,搏一个长时间。
周五那天,齐叶直接在QQ上用班号询问体育老师,用词之含蓄,态度之谦逊,别说是老师,台下同学们都不由的感叹。
这样都不得,那老师心太狠了……
幸好她们的老师没那么狠,态度很随和,发了个“OK”的手势。
“耶——————!”
下午那堂课铃声一响,老师还没来到教室,学生们就闹哄哄聚作几团,开始讨论各自的剧本。
“Come on,baby!”朱淆李尾音拉长,一打响指,满脸的期待,“我跟你们说,我自己练了会儿。我这一练就发现了,我戏份少还是有好处的,方便我精益求精!”
“好好好。”玻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相信你,绝逼能惊艳四方,做轰动整个西城的名角儿。”
“那是当然!”朱淆李俏尖下巴,心里傲得很,“来吧!让我看看的搭档都是什么水平!”
“别期待太多,”宋劲还在盯剧本,“我就一般,能不出戏不笑场就好了。”
“没事!”朱淆李一摆手,又指点自己的脸,“毕竟绿叶衬红花嘛!”
花臻轻笑,一捋秀发,“你开得能有我艳?”
朱淆李:“…………”
他翻了个白眼,“美不知,自恋倒是第一!”
玻珋点头,“我也觉得,毕竟这里的红花还有我呢。”
残宫第一个地表态,他举手说道:“这个我投一票。”
宋劲咧嘴,舍得抬头了,“恶心。”
洛卫普没搞明白状况,直说道:“如果真要在我们几个里讨论‘红花’的话,严格来说,我觉得花臻是最合适的。”
“耶~”花臻俏皮地比了个耶,“不靠家属也能打平~~~”
“没人在意!”朱淆李一声吼,“别讨论这个了,快看剧本吧几个祖宗。”
玻珋回归剧本,“行啊,那要怎么来?一幕一幕地轮着来?”
“呵,感觉我每一幕都在啊。”
洛卫普点头,“你和我都有对手戏。”
玻珋无奈感叹,“背词好难……”
“这样吧!”花臻对着宋劲那桌开口,“为了省时间,我们三个一起排。”随后又看向玻珋几个,“你们三个一起排,你们集中在最后一幕重头戏,多磨磨。”
“OK!”
位置分好,几人渐渐进入状态,正好他们的位置挨在窗边,残宫靠在窗户上,冷着脸,饰演秦王威严。
他本来就高,这样一靠,又仰着点下巴,还真有那么点肃气,朱淆李双手端着本书,此刻身姿是端正,扮的就是未见秦王时骄傲自满的秦舞阳。
玻珋作为主角,自然不掉链子,他备手准备,一脸淡然,看不出情绪。
残宫开口:“燕国偏远小邦,常年畏威臣服。今年遣使入朝,携贡而来。是真心归降,还是心存侥幸、妄图作乱?”
玻珋顺着剧本说下,于是乎朱淆李就这么登上了台,走到了玻珋身前。
朱淆李做这样的事是是认真,演也是话剧里那样夸大声情动作的方式,这套是很认真很好,但放在眼下……
他的身子从挺着到慢慢弯下,头也渐渐地低了,于是乎平身后与残宫对视那刻,一双瞳孔都在无规则地闪,头也跟着晃动
残宫:“…………”他没忍住地勾起嘴角,刚弯起来零点几秒就拼命地想压回去结果适得其反他只得抬起剧本遮丑。
朱淆李:“…………什么意思?!”
玻珋一个上前,转头看朱淆李,可惜他已经恢复平常,没能看到精彩,但也一拍朱淆李肩膀,“小丽丽,我相信不管是谁和你搭戏,刚开始都会这样的。”
“呵呵,”朱淆李嘟嘴,“继续!”
随后是残宫呛朱淆李几句词,然后玻珋解围,最后是将那地图展开——“嬴政!你…………”台词一停,玻珋手里的空气剑也像残宫刺去,残宫眼睛一瞪,一个转身躲开。
残宫压着双眼,紧锁着眉,“大胆狂徒!!!!………………”四个字后就没话了。
玻珋:“…………?”
朱淆李:“…………?”
玻珋眨眼示意说词,残宫领会意思,却没继续说词,也不看手上的剧本,而是说道:“你怎忍心刺我…………”
“傻逼啊—————————!”玻珋一个怒吼,又无语又想笑,“你它马有病啊?!”说着他蹙拳锤向他胸口,“老子刺死你!”
“别啊,那我投降,以残宫的名义。”残宫双手举过头,一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