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心碎。
“噗哈哈哈哈。”连江雨笑出了声,“逗你呢,你说,你这么美,我怎么舍得你去死呢?”
巧巧:?
“所以,巧巧啊,本宫现在要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就留在本宫身边吧,要寸步不离的哦。”
“……”
巧巧彻底懵了,她应该可以搞懂的,但是她现在突然不想搞懂了。
反正活着就行了,别的事情想太多容易轻生。
…
至于连江雨为什么要这么大度呢?其实连她自己也搞不懂了,自从意识觉醒之后,她好似被什么给束缚了,开始无法大口的呼吸,恐惧和怜悯心甚至都不知道比之前多了几倍。
她拧巴,挣扎,然后又沉思。
最终,她得出一个结论,这或许是她的灵魂在新生,在蜕变,她要真真正正地去凭着自己的思想去活了。
更何况,她选择了一条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去走。
好吧,就算结果都差不多,那这样应该也是要比那种死有意义些吧。
想到这儿,她右手贴上心口处,淡然摇头,心脏在充盈也在消散,总会有一种,她本来拥有的东西要飞了的错觉。
有一次的,不可控制地想到了纪明鸢。
天悄悄的泛起了鱼肚白。
连江雨发现自己竟然坐了一整晚,手边地茶已经凉了个透。
跪在地上的巧巧昏昏欲睡。
她不禁单手托腮地去看着少女浮肿的脸庞。
为什么连苏雨会讨人喜欢呢,约莫就是她仁慈,
那如果她也仁慈呢?
那这些人可以成为完全臣服于她的小狗吗?
然后也像连苏雨身边的人那样,愿意为她去死。
换做以前,何必这么麻烦,死了就清静了。
她突然俯下身子,轻触巧巧红肿地眼皮,又虚伪细腻地替她整理她脸颊上的发丝。
“娘娘?!”巧巧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完全震惊,可偏偏震惊之时,她的耳尖烫了起来。
连江雨摸摸她的脸,“很困啊,那不妨去我榻上?”
“不,不。巧巧咬唇,低头。
“回去睡吧。”
“是。”
巧巧怕的不行,直接跑了。
瞧着她的身影,连江雨蹙眉,正在思考接下来的事。
沈熙今晚应该会来,
她差不多已经摸索出来这个死男的喜欢那种感觉了,
那今晚会过的顺利吗?
花香端着银盆进了屋:“公主,洗漱了。”
“嗯。”她轻轻一嗯,接过洗漱用具清洗了牙齿,又由着花香给她洗脸。
“那个贱蹄子回去睡了。”花香语调淡淡的,也酸酸的,“真好命呐,以为必死无疑了。”
连江雨有点想笑,又玩心大发,伸手捏了一把花香的脸:“我说要留她在我身边伺候,以后你们掉个个儿。”
毛巾掉在银盆里,花香不敢抬头,只是糯糯地问了一句:“凭什么?”凭什么,凭哪里了,她比那个贱蹄子在公主身边呆的时间也久啊。
以为终于要轮到自己了,结果现在…
连江雨问她:“什么凭什么?”
“公主…别这么对我好不好,我没有家人,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全部了,”花香说话在抖,想哭又不敢哭:“因为她比我机灵,也比我漂亮吗?”
“这跟漂亮有什么关系?”连江雨觉得诧异,奴婢长得美不美跟她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花香没吭声,吸了口气,不再说话。
“好了,梳头吧。”
连江雨坐在铜镜前,等着花香给她梳头发。
花香跪在地上,一步步挪过去,看上去分外可怜:“公主,其实奴婢可以学的,奴婢不想出宫,也不想找个太监…也不会很真正的男人有接触,所以,公主要是愿意的话,奴婢是可以学的,什么都能学的,奴婢会翻画册子的,那些东西也是可以学出来的。”
连江雨愕然:“你以为什么?”
难不成真的以为她和鸳鸳是吃对食的关系?
不对,在旁人眼里好似就是这样了。
“学…学着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