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君叹了口气,拍了拍他后脑勺,知道这个淘气包,再叮咛也不可能消除他的好奇心,一天不惹祸,那还能叫祝雄伯吗?
祝雄伯把受伤的手指高高地举过头顶,一路跑到院子里,他的如意宝盒,无论谁念相同的咒语都不起作用,只有他念咒语才能变大变小。
祝雄伯跑到如意宝盒前,凑近宝盒,把耳朵贴在盒壁上,听见里边沙沙的声音。
旁边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拨拉开他的脑袋,秦先生黑着脸瞪眼:“你忘了刚才怎么挨咬的?万一它们顶开盖子出来,你脑袋不要了?”
祝雄伯打了个冷战,不敢顶嘴,连忙口中念念有词,把如意宝盒又变到粉盒那么大,对战山说:“战山,这下皮不厚了,你吃吧。”
说完,还用没受伤那只手,主动替战山掀开盒盖,做了个请的手势。
战山以快如闪电的速度,伸了他一尺来长的舌头,不等别人看清楚,已经把盒里的蚂蚁舔了个干净。
祝雄伯站起身,挥挥手吩咐:“战山,你去洗洗如意宝盒吧,要不明天送外卖全是蚂蚁味。”
他自己这时候觉得,还是该表现一下自己很疼,要不一会饭桌上肯定会挨很多大人凶。
于是,他一边嘶嘶吸着气,一边走到正蹲在蝈蝈笼前的小宝和果儿跟前,一起看那个超大的蚂蚁。
蚂蚁在蝈蝈笼里都有点转不过身来,如同进了囚笼一般,它挥舞着一对螯钳,不断攻击编织蝈蝈笼的韧草,发出嘭嘭的声音。
但那韧草是地府之物,水火不侵,刀割不断,任那蚂蚁怎么钳剪,都不留下痕迹。
看来关在蝈蝈笼里是万无一失了,祝雄伯仔细检查了一下笼子门拴好没有,发现蚂蚁跑不出来,这才提着笼子放在窗台上,招呼小宝和果儿道:“走,先去吃饭,吃完饭再玩。”
他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黑影蹿上窗台,祝雄伯定睛一看,顿时头疼起来,又是他那不省心的娘,正好奇地把鼻子凑近蝈蝈笼嗅啊嗅的。
这大家伙,它没见过啊,是个活物,看样子皮很厚,不知道自己能对付了不。
祝雄伯赶快对着他娘一顿急切的喵喵喵。他娘悻悻地张了张口,又舔了舔嘴巴周围,左顾右盼地再瞧了瞧,这才轻松地跃下地,伸了个懒腰跑出院子。
祝雄伯感觉警戒解除了,手指头上隐隐还是疼,他哼哼叽叽地发出小孩磨人的声音。
还冲柳承井伸开胳膊,柳承井把他抱到小凳子上,祝雄伯高高举着他受伤的手指,委屈兮兮地扁着嘴,对身旁坐着的赵氏说:“婶婶,我手疼。”
他还把受伤被裹得粗粗的指头伸到赵氏眼前,让她看了看,然后又高高举起来,继续哼哼叽叽地靠在赵氏身上,撒娇道:“婶婶,你喂我。”
“好,好,好,喂,喂,喂,小祖宗,你这是做了什么有理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