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想听话，我还是个孩子……哇……”他说着，抱着青鸟放声大哭起来。

舒歌瞅他一眼，瞧瞧他这小心机，又装小孩，一达不到目的，就开始卖萌装小孩。

舒歌没理他，继续把手里装满包子的簸箩，放在支起的木架上，随后拎起两个空簸箩就朝寺里走。

走到祝雄伯跟着，拽着他胳膊就想提溜着走。祝雄伯马上双脚猛跺地，哭得更大声，这回泪水真下来了。

几个施粥的妇人看不下眼了，连忙放下勺子走过来，蹲下身抱住祝雄伯哄起来：

“哎呀，乖乖蛋儿，瞧瞧这哭的可怜的，受委屈啦？是不是饿啦？大娘给你吃个包子好不好？”

祝雄伯一看有人哄，哭得更起劲：“我要战山，我就要战山。”

那个妇人一边用粗糙的大手给他擦泪，一边哄：“战山是谁？快找战山给他，看看孩子哭得可怜的。”

舒歌给祝雄伯气到了，喝斥道：“祝雄伯，你皮痒了是不是？有本事你躺地上打滚。”

祝雄伯低头看看地面，继续仰起头哭：“我不要，地上脏，哇呜呜……我要战山……给我找战山……”

就连排着队打粥的人群，都发出善意的哄笑声，这孩子真有意思，哭着还看地脏不肯打滚。也倒是，孩子白白净净，穿着也体面，不是那种不拘脏净的小孩。

另一个妇人又想笑，又掩着半边嘴，冲舒歌使眼色，想让她哄哄孩子：“你看看孩子哭的可怜的，战山是郎个东西，给他嘛！”

这一下，好多女人叽叽喳喳把矛头指向舒歌：“就是呀，这么小个孩子，哭坏嗓子，你看看，快哄哄他吧。”

舒歌被这么多人针对，又羞又气，挑着眉问：“雄伯，你还是孩子吗？又玩心机？”

祝雄伯抽空回答：“我就是个小孩，战山照顾我的……哇……呜哇哇！”说完就接着哭，这下，几个哄他的女人也被他逗得前仰后合，这孩子可招人爱了，哭着还不忘一问一答回大人的话。

其中一个也接应：“就是，他还是个小宝宝，怎么就不哄哄他，战山是照顾他的麽麽么？赶快找她来呀。”

舒歌气得了不得，扭头就走。祝雄伯看看拿捏不住舒歌，赶快止住哭声，从那个抱他的女人怀里挣出来，迈开小短腿就去追舒歌。

那几个女人愣了一下，有一个问：“这孩子懂事，不哭了。”

祝雄伯接嘴说：“我哭一会就好了，要哭坏嗓子，婶婶们，再见。”

还挥了挥他的小手。女人们有几个恨不能跟着他走，又是笑又是评论：“这个小娃娃太喜人了，可逗死我啦！”

“老正家的，让你儿媳妇赶快也给你生个这么可爱的小男娃，太俊啦。”

“哪有那运气，这可得祖上冒青烟，坟头上有德性的人家，才能生出这么俊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