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雄伯想都没想就说:“我们都是千妖食肆的,战山是我坐骑。”
老和尚一听千妖食肆几个字就明白了,点点头说:“小施主,我知道千妖食肆的人在哪里,我带你去吧,原来你是找一匹马。”
祝雄伯站在原地没动,上下打量着老和尚,最终还是问出那句话:“和尚你叫什么呀?你不是拍花子的吧?你不会拐卖小孩儿吧?”
老和尚被问懵了,他从来没被人这样质疑过,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在这个时候,听到身后有个女人问道:
“雄伯,你怎么过来了?谁带你过来的?”
祝雄伯看到舒歌正端着一大簸箩包子往寺门口走,连忙颠颠地跑到舒歌跟前说:“舒歌姐姐,我找战山,战山在哪里?”
老和尚看小孩子能叫出舒歌名字,知道他们认识,也就放心了,对舒歌说:“他说他是千妖食肆的,找一匹叫战山的马。”
“马?”舒歌狐疑地蹙眉:“雄伯,战山什么时候成了马了?”
祝雄伯挺起胸脯纠正:“我没有说战山是马,我就是要找战山。”老和尚被祝雄伯绕晕了,坐骑难道不就是马吗?这马的名字也起得古怪,难道不应该叫追风,叫踏雪什么的吗?
舒歌把那一大簸箩包子用一只手掰着沿子,另一边挤在自己腰里,空出一只手递给祝雄伯。祝雄伯用下巴压住毛毯,乖乖地牵着舒歌的手,还举起木鸟和老和尚做了个再见的动作。
老和尚目送这一大一小两个走出寺门,很久没见这么小又这么齐整的小孩子,童言稚语,真有意思。
祝雄伯边走边和舒歌说话:“战山呢?”。
“战山去运木柴了,寺里天天烧很多柴,需要运好多车进来。”舒歌回答:“谁带你过来的?这里人多眼杂,你不怕被拐子拐卖了?”
“我都问过了,是拐子我就不跟他走。”祝雄伯蹙起小眉头:“舒歌姐姐,战山啥时候能运回木柴?”
舒歌:“……”
她无语地瞅着祝雄伯,这孩子有时候精得跟鬼似的,有时候智商又像真的只有四五岁。
“我想让战山带我去找干爹。”祝雄伯委屈地说。两人走到寺门口的台阶边,她怕一颠一颠地把包子簸箩弄翻,只好两手扶稳簸箩,叮嘱祝雄伯小心台阶。
祝雄伯抱着青鸟,低下头小心地一级一级迈下台阶,这里的太阶有点高,对他的小短腿不太友好,他边走边说道:
“舒歌姐姐,你帮我唤战山来好不好?他得带我去找干爹。”
舒歌一边和一个对她双手合什,口念“阿弥陀佛,女菩萨辛苦”的和尚点头至意,一边拒绝祝雄伯:“雄伯,战山今天有正事要忙,待会姐姐送你回家,你和果儿、小宝一块玩好不好?”
“不要。”祝雄伯执拗起来,他今天特别想和干爹炫耀一下,他是怎么去送外卖的:“我好几天没见干爹了,我要去见干爹。姐姐,你叫战山来。”
舒歌沉下脸:“雄伯,今天怎么不听话了?”
祝雄伯嘴撇啊撇,看到两个施粥摊上女子和老人很多,他顿时眼圈一红,跺着脚,颤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