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至正把那片红烧肉塞进嘴里后,正要把手指上的油顺手擦到月桂君身上,月桂君早防着他这毛病,一跳闪开。
白至正只好把手指塞到嘴里,边嚼肉边舔着手指,含糊道:“你个……呆扣鹅……介样子……咋追人家!”
旁边站着的毛汶焕一听有八卦,立即来了兴致:“谁追谁?哎,小正哥,是小君哥追哪个?”
小宝仰起头大声道:“错啦,错啦,是秦伯伯啦,秦伯伯看上……”
不等他说完,何掌柜一把捂住儿子的嘴,斥道:“小孩子家家,乱说什么?”
话音刚落,就听见屋里赵杏石破天惊的嘶嚎哭闹声。赵氏和秦先生再也顾不上其他,一前一后跑进屋里。
祝微明从厨房里走出来,眉毛微蹙,点黛这是怎么刺激了姨母,害得她又病发了。
赵氏跑进屋里,一眼看到点黛正双手护住自己面门哭泣,赵杏则嘶嚎着,两手胡乱地撕打点黛,没头没脑的,也不知道打着了哪里。
赵氏连忙一把抱住赵杏,连声安慰:“杏儿,杏儿,你醒醒,是姐姐,是姐姐,你怎么了?没人能伤害你,咱不怕,咱不怕……”
边安慰着,边泪水就流了下去,好长时间没有再发作过了,这又是作得哪门子虐。
秦先生一把拽着点黛的衣袖,拉着她就往出走,边走边不客气道:
“点黛,你是不知道她有那么点病吗?你又说了什么刺激她?你怎么忍心伤害她?她那么敦厚老实,与人无害,你就不能让她快快乐乐地生活吗?”
点黛一把甩开秦先生,她满脸是泪,仰起头来,鬓角赫然三道抓痕,已经渗出血来。她悲愤道:“你装什么好人?难道最伤害她的不正是你么?”
说着,点黛突然用力推了秦先生一把,发足便朝外奔去。祝微明大声呼喝道:“点黛,哪里去?”
点黛边往外跑边哭道:“不要你们管,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白至正这下真急了,伸脚踢了月桂君一脚丫,竖起眉毛道:“你个二货,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等兄弟帮忙?快去追呀!”
月桂君本来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是看白至正那么生气,点黛到底跟他们相处了不短的时间,这样任由她一个女孩子跑出去,确实有可能会有危险。
于是赶快追了出去,毛汶焕抱着看热闹,顺便劝解的心思,也跟着追了出去。紧接着,舒歌推了方崇义一把,那意思一块出去看看。
方崇义冲舒歌摇头,悄声说:“这种事,人多了反而不好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