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雄伯就怕战山跑了不再回来了,那他就没有坐骑了。连忙说:“你不要去阴阳界躲,你就在我家吧,我家的哥哥们都能帮你度劫。”
“真……真的?”战山究竟还是不太敢相信祝雄伯这个小屁孩儿的话,他问的是祝雄伯,仰头看的却是祝微明。
祝微明低头看着战山,真的看到他一颗褐色内丹,隐隐约约一闪一闪发亮,闪出金色和浅蓝色的光泽。这只穿山甲是一只难得除了没有火外,五行兼具其四的妖精。
而天雷劫和地火劫恰恰对他来说都有致命的伤害,要是没人帮他度这个劫,恐怕是真不容易熬过去,于是开口道:
“战山,阴阳界的业火烧起来远远比地火更厉害,妖精度劫化形越逃避,劫难越重,你今夜的确有此一劫,勇敢一点挺过去,明天就是新生!”
战山害怕得身体索索发抖,鳞片都发出撞击的声响,他的泪都快掉出来了,既然辟邪君都说今晚他的劫就要来了,看来他是真逃不掉了。
他忧伤的眼睛瞅着祝雄伯,说话的声音都带出哭腔:“雄伯,我要是死了,你就……你就把我埋在个蚂蚁多的地方,让我死了也有吃的,好不好?”
祝雄伯一下也难过起来,他从祝微明怀里仰起头看着祝微明,忧心忡忡地说:“哥哥,他今天替我扑身上的火,已经烧伤脚爪了,这个不算度劫吗?”
战山难过地垂着头道:“那怎么能算,那才受了点小伤。”
“算!”祝微明微笑看着战山:“大的劫难分散成小的多个劫难,也是一种化解方式,你为朋友挺而走险,发心善良,这本身就是一次度劫。”
战山激动地抬起头看着祝微明,眼睛都亮了:“真的?”
“真的!”祝微明点头:“不用太担心,勇敢一点,该来的就勇敢承担,我们都在旁边守着,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
战山听了祝微明的保证,总算放心了一些,看起来精神没那么紧张了,祝微明却又说:
“不过,没化形之前,你需要的食物,我们这里还真没有,要不,你去桃林里边看看,植物根茎下,有没有虫卵蚁卵。”
“好的!”战山立即就要走,祝雄伯着急道:“鸡卵算不算?”
祝微明和战山一起无语地看向他?
自作聪明的祝雄伯缩了缩脖子,尴尬地找补:“战山,让我哥哥给你爪子上抹点药。”
战山试试探探地伸出两只前爪子,祝微明放下祝雄伯,祝雄伯趁此机会,叼起他的簪子一溜烟跑了,准是和银子一起藏起来了。
等祝微明拿出一个小瓷瓶,给战山爪子上抹药的时候,祝雄伯已经第二次跑过来叼起他的小金铃铛又跑了。等他再返回来,战山扬起爪子高兴地对祝雄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