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岳大帝则拿着那根白玉簪子,在祝雄伯脑袋上比划了一下,叹口气又放下了:
“不行,小宝贝,你的脑袋太小,头发太少,插不住这么大根簪子,等你长大点再用吧。这簪子是女娲娘娘补天剩下一块灵石,破开后取出来的灵玉磨的。插着这根簪子,你就能灵台清明,一眼看清站在你眼前人的所有心思,最易识别好坏人。”
祝雄伯一听,立马伸出两只小手一搂,把木鸟和簪子一股脑儿搂到自己怀里,仰起小脸,糯叽叽地来了一声:“谢谢爹爹!”说着,还凑过红红的粘着糖霜的小嘴,在东岳大帝脸颊上“啵”的来了一记响亮的。
他没见过自己亲爹啥样,成天看到小宝跟在他爹屁股后边,他爹有啥好吃的都赶快给他,看来爹的存在作用,就是给儿子好东西。
他小心思里没有概念,不知道东岳大帝是个什么样权威的存在,只是感觉东岳大帝长得好,又有漂亮的大胡子,还给他宝贝,当爹蛮好的。
东岳大帝被孩子仰起小脸儿这声爹爹,叫得魂儿都出窍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娃娃。
他一把抱起祝雄伯,不住地亲他的小脸蛋和脑门,心疼地问:“小乖乖,谁伤了你的头顶?疼不疼?爹爹带你找你姐姐给你治伤。”
“姐姐叫什么呀?”祝雄伯吃饱喝足了,就想睡觉,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坐在东岳大帝胳膊上,伸出小手边玩东岳大帝的胡子,边头一点一点就要睡着。
还没走出三步远,小小的呼噜声就传了出来。东岳大帝低头一看,哭笑不得,一息工夫,雪团也似一个玉娃娃就变成一只肚子上下起伏,毛绒绒的小猫咪,睡得憨憨,人事不知,两只前爪还紧紧抱着他的木鸟、玉簪。
东岳大帝两手捧着一只小小的睡着的猫咪,脚后跟着一只一走一跳的穿山甲,来到屏风后临时休息的软塌边,把小猫咪小心地放在软塌上,还揪过被子一角,轻轻盖在他身上,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没想到被放下的小猫咪,身子居然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于是被子外面,就只剩下两个耳朵尖尖,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而被子里则鼓起一个丁点大的包。
东岳大帝站在床边,看着被子里鼓起那么小点个包,都觉得可爱得不得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呢?东岳大帝隔空用两只手比划着那个小鼓包,嘴里喃喃道:
“这么点,这么点,小小的,还是活物,嘿嘿嘿……”他刚笑出一声,赶快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吵醒这小东西。
他蹑手蹑脚地退出去,一眼看到穿山甲盯着他的诧异眼神,连忙在嘴上竖起一根食指,用眼睛示意穿山甲别出声,而后才退到屏风那边,去吃剩下的外卖,忙自己的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