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你这么做!”亚美罗特呵斥道。
作为一名曾经的天主教徒,如今海皇陛下虔诚的信徒,亚美罗特对席奥多纳的话十分生气,他自恃一名尊敬而有高尚品德的隐者,本不该跟世俗的小人计较。然而这名圣域的巨蟹座显然不懂得什么是尊重,就如同他并不明白撒旦是什么但依然大谈特谈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要把我带到这种可憎的地方,但你要打我可乐意奉陪!”
“正合我意!你可能想不到那位神秘的大人给我们下的命令一开始就是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正是因为仁慈你才跟我有跟我商量的余地!”席奥多纳大笑着,一面与他拉开距离。“虽然不知道你跟着托尔克马达的卡塔琳娜有什么目的,然而看来你的旅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就是这样?”找到海魔女的库纳里修紧紧盯着亚美罗特,失态问道。
“就是这样,”亚美罗特回忆起与巨蟹座的对战仍然有不快。虽然他赢了,但赢的相当难堪。巨蟹座的小宇宙明明在他之下,然而那诡谲的招数令人防不胜防。他使用那些幽灵的气息作为攻击波,碰到那些幽灵不光是令人寒颤而且心生恐惧。但更可怕的还是那些幽灵对活人体内活的灵魂的吸引,亚美罗特差点被自己的灵魂背叛而被席奥多纳丢进深渊。
然而小宇宙的差距是绝对的,亚美罗特最后凭借着那些灵魂在他手上聚集的短暂空当率先吹响魔笛,使得席奥多纳无法动弹;亚美罗特提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压在山崖边,将他逼着差点跳下黄泉比良坂才换回把自己送回现世这个结局。
“但是,奇怪的是我回到现世后再三确认不过过了十五分钟,公主的马车就不见了。”亚美罗特说道,“后来我听说是公主被什么人劝着先行了,那个人谎称我不小心和席奥多纳摔下山崖,在一家农舍接受治疗,让公主先去。我觉得很奇怪,除了席奥多纳还有人在跟踪我们。”
库纳里修点点头:“你的意思呢?”
“我不清楚,你说的阿多尼斯我也和他没有接触。”
“你说,巨蟹座不知道你跟着卡塔琳娜有什么目的对吧,然而他又说海界的事情可以通过他的占卜得知。”库纳里修说道,“这很矛盾,他至少有一句话是假的,这对他来说无所谓,而对我们来说最坏的情况是他说的所有话都是假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亚美罗特皱眉。
“我们来做个简单的推测。如果他说‘他能够通过占卜获知海界的消息’这句话是假的,那么反话就是他不知道我们海界发生了什么;相应的,如果他能够通过占卜得知我们的消息,那么他却不知道为何你要跟着卡塔琳娜,你觉得他有可能想到卡塔琳娜和费南尔多的关系这点吗?”
亚美罗特摇头,其实这些欧洲王室混乱的关系就连他也不一定全理的清楚,那些圣域的土包子就更不一定了。“原来如此,你是想说席奥多纳并不能通过什么占卜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来获知海界的消息,自然就不知道卡塔琳娜公主对我们的意义。”
“还有一种可能,席奥多纳既不会占卜,但他知道卡塔琳娜公主对我们的意义。这就是我说的最坏的情况。”
“等等!——你是什么……”
亚美罗特猛然皱在一起的眉更加紧凑。
他一下子领悟过来:“你是说他不是通过自己的能力得知的消息。所以你是想说阿多尼斯就是那个实际知道消息的人?”
“比人更棘手,他是神,他有一个圣域的代言人,双鱼座的巴德尔。”
这可真是令人着急的,亚美罗特闭了闭双目,深灰色的眸子飘忽不定。
“你不止来找我说这个。”一会后,亚美罗特睁眼。
“是的,如果我仅想跟你分享我的推测,那我没必要如此着急来找。”库纳里修颔首,“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之后公主的马车队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