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推开,一股酒气和烟气扑面而来。她第一眼就看到,小言身上的外衣已被扯落,只剩贴身衣物,长发凌乱散落,整个人一动不动,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已经晕过去。
清妍心头一紧,几乎是冲过去的,双手用力将压在小言身上的男人推开,随手从桌上扯下一块桌巾,盖到小言身上。
还未来得及查看小言的情况,另一个男人猛地扑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一甩——她整个人摔倒在地,额角磕在桌脚,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耳边嗡鸣作响。
“哟,又来一个小妞。”那人吊着眼角,笑得轻佻,“怎么,还上赶着伺候爷?”
门一推开,一股酒气和烟气扑面而来。她第一眼就看到,小言身上的外衣已被扯落,只剩贴身衣物,长发凌乱散落,整个人一动不动,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已经晕过去。
清妍心头一紧,几乎是冲过去的,双手用力将压在小言身上的男人推开,随手从桌上扯下一块桌巾,盖到小言身上。
还未来得及查看小言的情况,另一个男人猛地扑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一甩——她整个人摔倒在地,额角磕在桌脚,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耳边嗡鸣作响。
“哟,又来一个小妞。”那人吊着眼角,笑得轻佻,“怎么,还上赶着伺候爷?”
清妍心里清楚硬拼必败,只能强压下慌乱,边往后退边扯着嗓子调侃:“两位爷这点本事,就会欺负晕着的?不如来跟我玩玩,看能不能吃得消。”
她的声音引得两人都把视线转向她,小言暂时被遗忘。
好在侍者们赶得快,几声厉喝伴着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那两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按倒在地。
经理这时才慢吞吞走到门口,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目光像刀子般在几人身上来回一剜。随后,他迈步进来,站到清妍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见她额角渗出血,神色却毫无波澜,冷声吩咐:“把人带去后院,我等会儿来处理。”
等人被带下去,他才收回目光,冷声道:“你可真是没分寸。客人喝醉了,不会想办法圆场,还当场得罪人?你是醉金阁的台柱子,没护住这张脸,明天怎么上台?”
话里带着不耐与火气,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清妍垂着眼,额角的血慢慢顺到脸侧,却一句辩解都没说。
经理见她不吭声,甩了甩袖子:“自己好好反省。”说完转身离去。
她这才顾不上额上的疼,快步走向靠墙的沙发。小言躺在上面,身上盖着桌巾,目光空空地望着天花板,像是被什么隔绝在外。
“……小言?”她蹲下身,轻声唤了一句,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清妍心头一紧,回头对翠芳道:“去,把我的衣服拿一件上来。”
她环顾一圈,见还有几个看热闹的侍者、歌女站在门口,眉心一拧:“都出去。”
众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多留,脚步凌乱地散了个干净。
雅座里顿时静了下来,只余外头走廊传来的微弱丝竹声,隔着一层墙,像在另一个世界。
清妍缓缓坐到小言身侧,伸手将桌巾拉高,替她裹紧肩头。
“小言……”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到什么,“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