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怎么又要我去啊。”
办公室里,陆沉不满地站在白拓翕旁边,小声嘀咕。
“我都连去两天了。”
白拓翕看他一眼,改口道:“那你叫夏萤。”
夏萤的位置虽然跟他们隔了一张桌子,但豪不妨碍她偷听。
“为什么啊?”夏萤站起来,快步走过去,“前几天都是我去的。”
她心痛地捂住胸口:“白队,我一个女孩子家家,老往酒吧跑,传出去多不好啊,对不对?”
“你一拳能打昏三个男的,是普通的女孩子家家吗?”陆沉反驳。
夏萤立刻举起拳头:“信不信我揍你?把你打昏了丢酒吧里,说不定嫌疑人好你这一口,我们还省时间了。”
陆沉气得怒指夏萤,但疏于武力值不足,把甩脸的话憋回去,空喊了几个“你”。
“白队,你最近怎么不去?”陆沉转移目标。
夏萤这会儿学精,跟陆沉站一边:“是啊,白队,你晚上难道有别的事吗?”
她转了转眼珠子:“我记得你也没有对象呀。”
白拓翕被夏萤的话呛到,猛地咳嗽两声。
“你怎么知道白队没对象?”陆沉好奇地问。
夏萤一抹头发,自信地说:“女人的直觉。平时看白队老老实实,话又不多,哪里像会找对象的样子。”
“对吧?白队?”她俯身问自己亲爱的队长。
白拓翕已经失去回答问题的力气,破罐子破摔地冲他们两点点头。
“既然这样,今晚你们一起去吧。”
“啊...”两人都很不情愿。
“白队你陪我们吧。”夏萤开始玩赖。
“我还有其他案子需要处理。”
“别的案子哪有这件案子重要啊。跟我们一起守株待兔吧,抓到嫌疑人那可立大功了。”陆沉继续劝。
白拓翕有苦说不出。
自从程锦年留给他电话号码后,他没了再踏进那家酒吧的勇气。
生怕程锦年注意到他,又贴近,问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
这家伙,真是,现在变这么开放吗?
白拓翕越想越恼。
忽然,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人扭头看见是张总队,连忙恭敬地站起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张总队微笑,平静地问,步伐没有停留,到打印机边,找刚印出的材料。
陆沉机灵地朝夏萤看了眼,积极地说:“白队在跟我们交代晚上去酒吧的事。”
夏萤马上领悟,补充道:“对,白队说今晚要亲自带我们抓嫌犯呢。”
白拓翕顿时胸口发闷,原来被做局是这种感觉。
“这样。辛苦你们了。非法交易案涉及区域大,只能用这种笨办法。”张总队数了数材料,没缺,准备离开办公室。
路过他们身边,张总队拍了拍白拓翕的肩膀:“两位新人交给你,我很放心。”
“夸张了,总队。”白拓翕谦虚地低头。
“一点没夸张。你们两好好干,我走了啊。”张总队挥挥手。
“总队再见。”夏萤和陆沉一并挥手告别。
等总队走远,他们两跟奸计得逞的小孩似的,互相击掌。
“白队,这下今晚不能再不去了吧?总队都发话了。”陆沉笑嘻嘻地讲。
白拓翕哀叹口气,把桌面上的资料一收,准备下班。
.
今天是周五,隔天不上班,晚上去酒吧喝酒的人不少。
他们到的时候,酒吧里刚好坐满。服务员想领他们去吧台急急。
白拓翕慌张得要死,好在幸运女神眷顾,刚好一桌客人起身离开,给他们让了位。
这个位置就是第一次来时坐的,靠窗户,不起眼,又很方便观察别人。
他们点了份新推出的酒水套餐。服务员端酒上来时,白拓翕随口问了句:“今晚没见你们老板?”
服务员笑了笑:“应该晚点就来。”
白拓翕点点头。
服务员刚想走,忽然转身回来,好奇地问:“你是那位夏先生吗?”
白拓翕举酒杯的手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服务员摆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带着秘密走了。
陆沉和夏萤眨眨眼:“啥意思?”
白拓翕深呼口气,含糊其辞:“没什么,我随便编的名字。”
“为什么要编名字?服务员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还要问你是不是?”
两个人跟审犯人似的,用问题轰炸白拓翕的脑袋。
白拓翕不想说,装作听不见,四处观察,正好看见程锦年从酒吧门口进来。
他下意识把身子缩了缩,将帽檐压低,不想被程锦年注意到。
程锦年的确没发现,似乎有事,表情严肃,火急火燎地走进员工休息室。
老板的异常情况和白拓翕的微表情都被陆沉捕捉到了。
他仿佛抓住关键,鬼鬼祟祟地坐到白拓翕身边,悄悄地问:“白队,你和酒吧老板发生了什么吗?”
白拓翕无言以对,让他闭嘴,赶紧坐回去。
等了会儿,程锦年都没有出来,酒吧里反而进来位举止有点怪异的男子,背着登山包,身形瘦,驼背,径直走向员工休息室。
他敲了敲门,程锦年打开,让他进去。
“这周有见过这个男的吗?员工?”白拓翕立即问。
陆沉和夏萤都摇摇头,第一次见到。
难道是朋友?白拓翕迅速思考。
但为什么直接进休息室呢?来酒吧不喝酒,做什么事要有隐私空间呢?
旋即,脑袋冒出一个离奇的想法,让白拓翕后背冒汗,心里狂打鼓。
“我去看看。”白拓翕起身,朝调酒区走去,留下一脸懵的陆沉和夏萤。
他找到刚刚那位服务员。
“你好。”
“怎么了,夏先生。”他把手里的盘子暂时放下。
白拓翕抿了抿嘴:“能帮我找找程老板吗?”
服务员小哥轻挑眉头,难掩脸上的笑容,说:“老板就在休息室。”
“我知道。但刚看见有人也进去了。”白拓翕盯着他,希望能得知些那个男人的信息。
但这位小哥很惊讶,随后给出看似合理的解释:“可能找某个员工谈话。”
白拓翕用手指敲敲吧台桌面:“你见过背登山包,很瘦,驼背,有胡子的员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