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时言意识到自己仍没有脱离狗身,依然附身在腊肠狗身上时候,眼底不禁闪过不妙。
随即下意识用力,以为刚刚试图脱离狗身方式不对。
想不到,一次两次三次…几次尝试脱离狗身,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在腊肠狗身体里,也没有恢复人身。
黑时言头皮瞬间一麻,大感不妙。
为了尽早脱离狗身,完全使出吃奶力气,咬紧牙关,“咿,快、出、来。
用力啊、用力——”
直到几次用力,彷佛憋红了脸,再使不出更多力气,反而脱力,一副用力过度,整只狗不自觉虚脱无力后。
黑时言骇然发现,情况大大不对,狗脸布满震惊,喉咙咽咽口水的脱口而出,“完了,竟然没法出去,被困在狗身体了。”
白帆均听着怀里狗时言不停喃喃自语,夹杂用力挣扎,爪爪使劲猛地推他胳膊,试图离开,却一再失败后。
银色细边眼镜下的深黑眼睛闪过异样。
‘无法离开这条狗身,依然附身在牠身上。
即便使出拉粑粑力量,整张毛脸用力到炸毛,一身狼狈后。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家伙在说什么?
白帆均那张清冷俊脸浮现一丝动静,眉目低垂,看向浑身透出完啦,本恶魔出事啦。
究竟怎么一回事,为何我没法脱离狗身?
整只狗身背影不断透出十万个为什么,莫名给他感觉狗时言心情忒落寞、丧气和消沉。
连两对大狗耳看来都有些蔫哒哒,感觉发丧极了。
白帆均深黑眼睛不禁闪过一丝幽深,见狗时言如此发丧模样,他不禁想对他说几句话,内心不禁涌上异样涟漪。
黑时言顿时感觉整只狗视线出现变化,伴随死对头那张清冷透出几分正经的脸庞,跃入眼帘。
两个狗腋下重新被大手托住,低盘狗身与两只后小短腿悬在半空,狗身不自觉晃啊晃的,脚丫子也跟着动了动。
那对明亮如黑葡萄般的狗眼睛感到不满的睁大,“汪呜,白帆均你想干嘛?”
那种踩不到地,低盘狗身悬空,伴随受引力影响,致使沉甸甸感受不断拉着狗身往下拽,顿时感觉一节一节的狗背脊快被无限拉直,属于奶油长毛腊肠狗本能的不适感,惧意与害怕,猛地涌上心头。
“白帆均快放我下来,我难受!”
黑时言狗眉头小小皱紧,表情透出不适,立即动动脚丫子,整只狗身不断挣扎如毛毛虫,想要摆脱整个狗脊椎像快被拉断的感受。
白帆均见状,即/时换手托住狗时言毛屁屁,伴随观察到他毛脸上的微表情,确定那种不适感消失,才脱声吐露。
“既然你暂时离不开狗身,表示你也没法对那个屁孩怎样,很好。”
黑时言一听,不免倒抽一口气,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撒娇、抱抱,鼓励加油,别放弃的话,啊呸…
差点又受腊肠狗本能,喜欢人类,亲近人类影响。
“哼,不愧是死对头,会说出这种讥讽揶揄话的人,就只有你!”
语毕剎那,大狗耳绷紧,毛肩膀往后缩一缩,狗脸做出凶悍表情,下意识磨了磨后槽牙,呲牙咧嘴,一副要咬他。
“汪吼,汪白帆均快放开我、放开我,小心我咬‘死’你——”
白帆均见状,眉头微挑,丝毫没有被狗时言呲牙露出凶狠表情吓到。
反而毛绒控发作,内心想撸毛冲动,不断攀升,抱着狗时言的修长手指不自觉缩了下,才勉强抑住想撸毛冲动。
须臾,白帆均一副想捉弄他的揶揄,“你咬不到我、咬不到我,你整只狗目前掌握在我手里,怎么咬得到我?!”
如果白帆均够幼稚发出咧咧咧的屁孩戏谑声的话,势必惹得黑时言‘吐血’,可惜他不幼稚,讲出那句话时候,语气透出冷静,没什么起伏。
然而,这抹冷静,更激得黑时言四爪绷紧,下意识动动,想要冲过去,咬死对头的即视感。
就在一汪一人行为逐渐幼稚化,恶魔之主、天使长完全OOC,你惹我,我要咬你。
我再捉弄你,你死定了,一定要咬下你一块肉。
彷佛陷入无限循环,旁若无人,完全陷在专属他们小世界氛围中。
连教室内目前发生什么惊悚骇然的情况,都毫无察觉之际,以庄嘉赫为首的四名屁孩猛地发出惊恐凄厉尖叫。
黑时言、白帆均双眼同时一凝,立即跳脱幼稚小世界,理智回笼,下意识看向教室里头。
随着庄嘉赫不知死活,大胆触犯禁忌,对碟仙讲出那句:你怎么死的?
原本白色小碟子一动不动,彷佛碟仙触发不满,猛地退下,但小碟子没有归位,导致一室骤然陷入诡谲,极致冰冷氛围中。
正当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头皮一阵发麻,寒意猛地从脚底窜上背脊,鸡皮疙瘩爬满身。
连庄嘉赫的其中一名同班狗腿子——
平时安静、闷不吭声,不对他斥责怒骂有什么反应,却在刚刚他触犯禁忌,导致一切诡异现象发生后。
突然抓狂,发怒爆脏话,破口大骂庄嘉赫,搞得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