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证明了,唤醒心堂应该是个正确的选择。在这个时代,对草药的辨别能力十分可贵。
步行了几个小时,心堂随手捡的那些花花草草已经塞满了他们带来的篓子,他们才终于抵达据点。
心堂倒是不认生,一停下就开始四处张望,“人数比我想像的少一点欸,天也黑了,应该不是还没打猎回来吧?”
“不过附近打理的不错,看上去也没什么野生动物的痕迹,是清理过了吗?对了,那边的竹笼是做什么的?难不成是窗户?”
走了一路,南大概摸清了和心堂的相处模式。
这个人只讲她想说的,不管其他人回覆与否。就算对方回答了,她也不一定在意。
“南小姐……”有人注意到了南,主动靠了过来,“司先生他们已经回来了。”
来人抬起眼,好奇地看向心堂,在目光触及她时,惊艳从他的眼里一闪而过。
“我知道了。你们将医生搜集的东西送去我房间门口,我先带医生去见司。”南向他点点头,继续带路,“医生,我们往这里走。”
心堂跟着南往最大的一个山洞走去,边走还在边看这里的人。
这些人分工有序,大多是在处理食物,有些在搬运木材,还有一部分人在将兽皮加工为衣服。
这一带的地面被清理的很干净,至少赤脚走路是没有问题的。看来他们在这生活了至少几个月。
无论是男性女性,在这的大部分人都很强壮,反倒显得南和心堂两人格格不入。
山洞的两边挂上了燃烧的火把,空气中焚木香带着蜂蜜的一股甜味,香气浓郁,温暖安定。
是松木,现代有些薰香也喜欢仿这种香调,模拟森林感。
但又不只是松木,还有一股焦油似的腻香,他们应是将木棒浸了动物油脂,好拉长燃烧时间。
走到里头,南主动走向了右侧,好让心堂能与坐在正中间的人面对面。
“哦呀。”心堂笑起来。
在两侧的火光照耀下,这个人的面容十分清晰。五官英俊,身材也十分出众,已经不仅仅是“好”了。
心堂对这个人有印象。在石化之前,他就是个名人了,除了拳击比赛外,还受邀上了不少采访和综艺。
有着灵长类最强高中生称号的少年拳王,狮子王司。
心堂对于灵长类最强这个称呼保持怀疑态度,但她爸爸倒是对狮子王司很感兴趣,还拉着她和妈妈一起去看比赛。
这样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山洞里只为他准备了座位,从心堂走进来后,其他人就自动站到了两侧,警惕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有揣测也有防备。无论是站位还是衣着,都凸显了他与众不同的地位。
他无疑就是南口中的领导者。
“辛苦你了,南。”他先是向南投去了温和的赞赏目光,才将注意力转到心堂的身上。
南有些害羞,扭捏的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工作嘛。”
“你应该就是南提到的医生了。”狮子王司朝心堂点了下头,“没能亲自去迎接你,还让你刚醒来就走这一段路过来,实在抱歉。”
“专门去叫醒我应该是有什么事吧?”心堂选择单刀直入,“我要见的伤患——或者病人呢?”
司有些讶异于她的直接,但不排斥这样简单的交流,于是看向了自己身侧,另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
“幻是我们的同伴。前段时间,他和一个原始部落的人起了冲突,如你所见……”
走出来的人年纪不大,身长大概比心堂略高一些,身材是就算和普通人比都有点瘦弱的,和在场的其他男子简直不是一个画风。
一条裂痕从他的左眼下延伸至下颌线,在鼓起的脸颊上显出有着獠牙的半张嘴型。
半黑半白,右短左长的发型很有特色。
不过,比起长相,更加显眼的是他脸上未消的伤。红肿青紫,很是狼狈。
……除非对方是专门对脸打的,否则这个冲突是真不小。
在现代时,心堂经常想,要是能一觉睡到世界末日,没有工作突然到访就好了。
结果真的走到世界末日前了,她被叫醒还是因为工作。
真是令人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