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晚和裴怀山立马做出反应,夏天晚当下冷汗冒了出来,宋清不在,他和裴怀山对视一眼,恐惧的眼神都意识到不妙。
夏天晚反应很快,“幸亏这里是医院,还是急救室,快,找医生。”
两个人都对急救知识没什么摄入量,裴怀山推着轮椅开始朝分诊台狂奔,夏天晚则在一旁轻扶着小龙,防止他从轮椅上摔下来,小龙的脑袋轻轻靠在轮椅背上,眼睛紧闭,面容看上去倒挺安详。
夏天晚有点疑惑,“这是系统的小把戏吗?小龙看上去没什么大碍,难道实际上身患重症?”
裴怀山一路狂奔,与时间赛跑,“不清楚,他只骨折还好,如果还有别的病,对我们来说不是好消息。”
夏天晚喘着气:“如果他身上还有别的疑难杂症,难度立马指数级陡增,但是我怎么觉得后面几关的难度其实不是特别大,和我印象中的生存游戏不太一样。”
“游戏的侧重点好像不在于我们如何生存,反而更像提醒我们,我们为什么来到这里,或者说,我们如何战胜自己。”
一片人来人往中,两个大长腿推着轮椅飞速奔跑,衣摆卷起的风飘散在两旁路人的脸上。
他们着急往前跑着,眼神对上的刹那似乎发现了游戏的另一个样子,小孩过家家般的游戏里,每一个场景的出现似乎都不是空穴来风。
夏天晚对此早已有了怀疑,但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有一团疑惑,像麻线一样缠在脑子里,隐约让他看见。
很多场景的出现都让人情绪崩溃。
头脑和四肢需要同时发力,夏天晚和裴怀山沉默着冲向分诊台。
分诊台的小护士远远看见他们一路狂奔而来,手里推着的轮椅就像炸药,护士们惊恐地看着两位男士在走廊里狂飙,他们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帅气像天上流星逸散,飘扬的发丝上都沾着紧迫。
“找医生!这里有个小男孩突然晕倒了。”夏天晚上气不接下气地喊。
宋清上完洗手间回来,经过分诊台时看到旁边有群人围在一起,医生和护士挤在最里面。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她也曾遇见过,回望当时,有种寻常不过的错觉。
她看了看夏天晚和裴怀山先前的位置,两人和小龙都不见踪影,宋清心尖一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忙四处搜寻,一边喊他们的名字一边走向人流聚集的地方,不知为何,被人群重重包围的地方让她有种想窥探的感觉。
宋清走近,夏天晚和裴怀山高高的个头很快映入她的眼帘,宋清差点没站稳,她匆忙冲进去,看着迷迷瞪瞪的小龙,一把抓住夏天晚的胳膊,抖着声音问:“怎么了?”
夏天晚此时脸色虚脱,嗓子略微沙哑,说:“没事,虚惊一场。”
“虚惊一场?”宋清眨了眨眼,她把手搭在胸前,心跳此时仍在高位。
裴怀山解释:“小龙忽然倒在了轮椅上,我们以为他除了腿脚,脑子也受了伤,没想到......他只是睡着了。”
宋清:“......”
“是这样的。”夏天晚的语气有些无奈,“我以为他快挂了,没想到他只是玩累了。”
宋清擦汗,“无缘无故晕倒还真不是小事,辛苦你们了,吓坏了吧?”
“岂止吓坏,”我也快晕倒了。”夏天晚扶住裴怀山。
宋清给众人打气:“有惊无险,没事,不怨你们,如果任务完成的太顺利,我们很容易产生自我怀疑。”
裴怀山:“被系统PUA久了,是可能这么想。”
宋清:“......”
小龙此时已经苏醒,他睁着受惊但无措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人。
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去,几位匆匆赶过来的医生也准备离开,这是一个令他们抓狂的故事。
夏天晚缓了缓,想起一件正事,“我先去自助打印机上看看,说不定拍片结果出来了。”
经历了一点小波折后,时间也过去很久,夏天晚从自助打印机上取出拍片结果,重新去分诊台约了问诊。
三人看到报告后,经宋清初步分析,他们心里已经基本有底,小龙的确骨折了,医生看过之后,开了一个上支具的单子。
宋清拿着单子,结果在她意料之中,她看了一眼时间,还剩一个小时多一点,应该够用。
她对推车的裴怀山说:“我们先去支具室,应该很快可以排上队。”
宋清的话刚刚说完,一位医生忽然摔到在地,这名医生起初一直拍着胸口,倒在地上后很快失去意识,期间短暂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