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惆怅:“可是这雨什么时候停啊?”
裴怀山看着雨势说:“雨势又急又大,应该是阵雨,估计下一会儿就停了。”
裴怀山说完,闭上眼睛,靠在石壁上休息,他眉眼间难得带上了淡淡的困意。
宋芊芊指了指裴怀山,小声问夏天晚:“昨天晚上你们睡得很晚吗?他今天看上去怎么那么疲惫?”
夏天晚松弛的躯体紧绷起来,像防贼一样防着宋芊芊,爱磕CP的人都长了一双火眼金睛,他含糊不清地说:“嗯,睡得挺晚。”
宋芊芊追问:“昨天那么累,你们竟然睡得很晚?不困吗,干什么了都?”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夏天晚警惕地看向宋芊芊:“为什么你的问题这么多?”
“无聊啊。”宋芊芊双手托着下巴,“快说,你们干什么了?”
夏天晚转过脸:“别好奇了,少儿不宜。”
越是嘴欠,越让人觉得坦荡,宋芊芊丝毫没有想歪,叉腰说:“我已经成年了。”
夏天晚担心宋芊芊昨晚没好好睡觉,察觉出什么,但宋芊芊应该睡得很死,“你与其好奇我们,不如好好休息,等会儿雨停了,还要再走一天。”
宋芊芊的脸立马垮了,爬一天山,想想都累,可是人真的很奇怪,可以休息的时候她不想休息,爬山时刚走了几步路,累得要死要活。
大雨落下,像水泼在地上,夏天晚抬眸用余光去看裴怀山,裴怀山不为所动,闭着眼睛,静静休息,仿佛他和宋芊芊的话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熟悉精致的漂亮五官,近距离看时令人心驰神往,远距离看时也令人心驰神往。
西施在情人眼里是什么呢?夏天晚出神地想。
宋芊芊实在亢奋,无法休息,她挪到夏天晚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俩现在关系怎么样?”
夏天晚再次警觉起来:“什么意思?”
宋芊芊悄声说:“没什么意思,我不管你们是情敌还是情人,最后只能出去一个人,你知道吧。”
“我,知道。”夏天晚顿了一下,他不止一次想忘掉这件事情,主动屏蔽,今朝有酒今朝醉,但每次正面碰上时,他都很狼狈。
“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关系还不错。”
夏天晚加重语气强调了最后五个字。
外面的雨依旧下得很大,宋芊芊挠了挠头:“嗯,听到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也很意外。你们住一个房间,又住一个帐篷,但将来只能活一个人,关系怎么做到还不错?可能男生都比较想得开吧。”
夏天晚看了闭目养神的裴怀山一眼,“事情比较复杂,和你说不清楚。”
宋芊芊眨了眨眼:“男人之间的感情,有什么复杂的?”
夏天晚真不想和这小丫头说了,他说:”与其关心我俩,你不如关心一下我们的任务,这座山看着平平无奇,可不好爬,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宋芊芊缓过来了,口气很大:“等雨停了我们就出发,不急,小问题,恶劣的天气只能短暂地阻止我们前进,根本影响不了大局,我们前进的方向很明确,路线很清晰——”
宋清打断了她:“你快别说了,我现在没力气,如果有力气,一定捂住你的嘴。”
纵使玄学都是巧合,宋清认了。
宋芊芊也意识到自己不能乱说,赶紧闭上了嘴巴,她的乌鸦嘴buff已经快叠满了。
不过她话音刚落,外面的雨停了。
空山新雨后,林间湿润清新,水雾在半山腰像一条缥缈的白丝带,没有人察觉到雨是在什么时候停的。
宋清探头朝外望:“宋芊芊这次好像没有乌鸦嘴?”
四个人重整旗鼓再出发,不过很快,裴怀山发现了新问题。
领头羊环视一圈,没有找到前面的路。
裴怀山:“好像没有路了。”
所有人一起看向宋芊芊。
宋芊芊:“......”
夏天晚刚站起来就想坐下,“该来的总会来,清姐,下次你要不直接捂住她的嘴吧,说不定能给我们减少很多麻烦。”
裴怀山朝上望,再往上一些,山路依稀可见。
只需要走出当下的困境。
夏天晚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立马分配了任务:”我们四处找找,看有没有隐藏的小路。”
四个人散开,绕着山走了一圈,裴怀山和夏天晚拿树枝把各种隐蔽的地方都戳了戳,别说大路,连小路都没有找到。
众人灰头土脸地聚在一起,看得出来,没有人有收获,宋芊芊托着下巴,沮丧地问:“真没路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