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帐篷以后,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眸光格外闪亮,裴怀山安静地注视着夏天晚的眼睛,“下不为例。”
夏天晚戳了戳裴怀山:“你真的生气了?”
裴怀山半天没说话。
夏天晚又戳了戳他:“你一定没生气。”
裴怀山转过脸:“为什么?”
夏天晚对裴怀山笑,眼睛亮晶晶的:“可能你也生气了,但你应该不会对我发火吧?我可是你男朋友啊。”
眉间的褶皱终于松开,但裴怀山神情却没有完全放松,“我说过,你并不了解我。”
夏天晚:“?”
帐篷外,风声阵阵,一股强风从林间穿过,盘旋在他们头顶,帐篷哗哗作响。
夏天晚警觉起来:“这是什么声音?”
裴怀山:“风声。”
夏天晚有些犹疑:“你确定吗?该不会真是野兽吧?”
裴怀山笃定地说:“我确定,不是。”
夏天晚信任裴怀山,外面的声音或许真的不是野兽的声音,但眼前人的目光像野兽的目光。
夏天晚心里砰砰直跳。
下一秒,裴怀山俯身,吻了上来。
大地是凉的,风声在耳旁呼啸,唇边的皮肤却热得发烫,冷热交替间,夏天晚一哆嗦,清醒过来,他用力推开裴怀山,反身扑到裴怀山上面,勾起唇角:“我要在上面。”
裴怀山眨了一下眼睛,认真看着夏天晚说:“不行。”
夏天晚撇嘴,似乎听到了一句扫兴的话,他喃喃:“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预感到你在上面。”
裴怀山眼里亮了一下,微妙的喜悦像电流经过他的身体,他用力再次将夏天晚压在身下,夏天晚因为回忆分神,一眨眼已经又在裴怀山身下了。
“算了,我不懂这有什么好争的,在上面很累的。”
今日实在太累,夏天晚不想和裴怀山争,连哄带骗地说:“以后出去若有机会咱俩再争,今天你也累了吧,快休息。”
裴怀山摇了摇头。
夏天晚:“你不同意?”
裴怀山又摇了摇头。
夏天晚:“那你什么意思?”
裴怀山:“我还有力气。”
夏天晚:“......”
唇边迎来温柔的吻,所有的风声都卷在吻里。
夏天晚看不见月亮,但他感受到了月亮,看见了浓浓的月色。
第二天清早,在阵阵鸟鸣声中夏天晚睁开了眼睛。
身上一阵酸麻,裴怀山已经不在帐篷里面,夏天晚走出去,看到了蓬头垢面的宋芊芊和宋清,她们刚好也从帐篷里面走出来。
夏天晚打招呼:“看上去你们昨晚睡得不错。”
昨日运动量太大,所有人都肌肉酸痛,走路像残疾,夏天晚谢天谢地,他因此可以自在的浑水摸鱼。宋芊芊一瘸一拐地边走边说:“昨天太累了,睡得太死。”
宋芊芊走过来,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形象,问夏天晚:“你俩呢,昨晚睡得怎么样?“
宋芊芊话音刚落,只见夏天晚去看裴怀山,裴怀山也去看夏天晚。
宋芊芊:“怎么,你们自己不能答吗?”
夏天晚转回头,背对着裴怀山说:“还行。”
宋芊芊:“还行是什么意思?满意还是不满意?”
夏天晚:“......”
如果这话是裴怀山问的,他就要怀疑某人一语双关了。
夏天晚看着宋芊芊,既局促又皱眉,“你要不要先去梳个头?”
“不好意思。”宋芊芊摸着自己的头一瘸一拐地走开,夏天晚依旧不好意思转身,他双手环在身前,脚尖轻轻点地。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瓶水,裴怀山伸手递过来,“早上凉,回帐篷里穿上外套再出来。”
夏天晚点点头,他刚要伸个懒腰,发现身上无比酸疼,“嘶”了一声。
裴怀山看着他,嘴巴刚动了动,夏天晚立马说:“别多想,昨天爬山太累了,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