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应安临高兴的坐直身体,然后犹如孩童向着爸爸撒娇般带着依赖的委屈又趴回医疗仓,“爸爸,我才几天没见你呀,你怎么就把自己整进医疗仓啦~”
安德温柔地弯着嘴角,虚弱的说“这么大了怎么还撒娇呀~”
“我还没长大呢,我可以撒娇的!就算我长大了也可以撒娇的。爸爸,我好想你呢!”应安临现在就想做个孩子,那样可以无知的不用面对任何他不愿意面对的一切。
“好好好,我的宝贝小安安,什么时候都可以撒娇。”
这个孩子从一个小团子到如今比他还要高了,也越来越像他的父亲。他的撒娇,他的依赖,每次都能让安德的心软到无以复加。这种无法抵挡的心软,会让他有为了孩子自己可以无比强大的信心。
只是如今,他知道已经没有以后了。这个孩子还没有真正的长大,而他居然要让他以后独自面对未知的风雨。他这个爸爸太不称职了。对不起哥哥,我以后没办法保护你的孩子了。
“对了小安,今天几号啦?你啥时候统考呀”安德刚醒过来也不知道时间,但他忽然想到之前他是为了孩子马上就要统考才去拿的哥哥的遗物。这让他立马紧张起来。
“后天。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时间的。”应安临安抚说道。
“嗯”安德放下心来,“那考试的时候要放宽心态好好考。预考的时候,你的格斗,机操和策略都是s+。统考的时候只要平常发挥就一定没问题。”安德用他缓慢温柔的语调唠叨着。
应安临静静地听着,只有偶尔的一声轻轻应和,珍惜着安详的时光。
“那爸爸你的统考成绩怎么样呀?”应安临知道他的父亲统考成绩非常优秀,实操课都是s+,文化课也有两门是s以上。他之前看到爸爸在看父亲的遗物,和他说过父亲超级厉害的。
“哈哈哈,我的成绩很一般。也就历史和机器原理能和你父亲比一比。”安德似乎陷入回忆中,温和的笑容里掺杂着甜蜜。
“差点忘了,我这次出门把你父亲的遗物都取出来了,顺便把财产手续都办好了,等你满十八岁就可以独立支配了。文件袋那时候放车上了,你看看应该在病房里。”
应安临听到后站了起来,到处看了一圈,然后往墙边的一排柜子走过去,打开柜子就看到一个灰色的文件袋压在衣服的最上面。
他把文件袋拿过去凑近了医疗仓,“这个吗?”
“对,你打开看看,都是就给你的。”
闻言应安临打开文件袋的指纹识别卡扣,看了看,里头有两张有中心银行和商会银行标识的识别卡,应该是父亲的存款。有几张纸,一眼看过去应该是几份合约文件之类的,一个空间纽扣以及一个最让他惊讶的绿色腕带。
他把腕带拿出来,腕带部分上面有个狼和鹰组合的标识,中间是个不规则的多边形,底托是一种不知名的金属,面上是蓝绿色的宝石。
“这是空间晶石?”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嗯,这是你父亲的战斗机甲。只有他的精神力可以开启。军部作为遗物就给了我。当做一个念想吧。”他虽然还在微笑,却略微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我想把它作为你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来着,现在就提早给你啦。”
按照正常的情况,他会非常高兴收到这个礼物,可是现如今他收到礼物的兴奋被打了折扣,心里有种无力的恐慌感。爸爸这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交代好了……
“爸爸呀,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应安临压下心头的慌乱,假装自己是个收到合心意礼物的孩子,高兴的扑向爸爸……的医疗仓,依然用犹如仰视的角度轻轻向爸爸撒娇,微笑着聊着他以后得生活,如果考上军校,如果他也能拥有自己的机甲,如果他们以后还会一起生活,他会好好照顾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