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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想见一个人的时候,他通常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徐雁时早已习惯了黄志明的突然出现,然而,命运似乎捉弄她一般。他已半个多月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除了知道男人的姓名、电话、就住在隔壁楼上外,其他统统一概不知。
有时候,KK仔也会抬起头问徐雁时:“妈咪,新爹地去哪里了。”
徐雁时说:‘我也不知道,也许在某个角落,他会暗中保护我们,所以,KK仔,你不要怕。”
理发店的生意还在开,上门理发的男人一样多。只是,再无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在门口徘徊抽烟的男人,他似乎神秘失踪了一般,从此消失在徐雁时的世界里。
可她还是期待他的突然造访。
蛇仔明是地头蛇身边的二五仔,习惯收高价保护费,这次死有余辜,许多街坊暗自松了口气。
黄志明的确藏起来了。
只是,蛇仔明不是他杀的,当他准备进屋动手的时候,人早已经没了,可是监控记录着他进入大厦的过程,所以,他躲起来了。
越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黄志明躲回出租屋数月,足不出户。
他不是贪生怕死的人。然而,难得的是,这次他不想死。你可以说他是为了徐雁时,但绝对不可以说他是贪生怕死的人。
这晚,黄志明站在黑暗中猛抽着烟,又见徐雁时对其他男人露出明媚的笑容,他几番周次想拿起呼叫器,忍了又忍还是忍了下来。
黄志明知道她这是故意的,她这是在引蛇出洞,故意引他出来。
这是女人一贯做事作风,只要一不顺她的事,就要唱反调。
另一头,徐雁时努力压了压上扬的唇角,她就知道鱼儿上钩了,又对着客人说道:“是啊,先生。你适合留这个发型。”今晚,她终于可以早点收档,迎接这个晚到的客人。
徐雁时刚上二楼,果不出其然,迎来的是激烈又突如而来的吻。
“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我好担心你。”情到深处,她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呼出来的热气痒在男人耳前。他宽厚的手搂住她细细的腰窝,却没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我无杀到人,你信不信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徐雁时没有出声,再次将红唇堵住了男人的嘴巴。他们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彼此,无分你我,谁主动与否,并不在乎结果。
“我想过了,你还是带KK仔离开这里吧。”
女人窝在男人的肩膀,玩弄着他的大手。然而,说出这句话的不是她,而是黄志明提出来。
蛇仔明死了之后,理发铺时不时有香江警察徘徊出现,目的就是捉弄归案。他深深抽了根烟,再缓缓吐了出来:“我一时半会回不来香江,依家香江警察四处找我,我在你身边,你会很不安全。”
“黄志明,我不准你这样讲。你最好同我金盆洗手,然后跟我结婚生子,过好下半世。”徐雁时用手抵在了他未说完话的嘴角。她很少跟他提将来,黄志明笑了笑,最后紧紧抱住女人的肩膀。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依旧在房间拥吻。
然而,他们相爱的时间并不长,黄志明最后还是中了埋伏,死在了深秋的黎明。
事实证明杀手永远不可能金盆洗手,那么他的下场通常意味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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