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黑暗中,伏在床上的高大黑影停下动作,丝毫不换乱地回头看向打扰他的不速之客。
“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
李钟离上半身衣衫凌乱,却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坦然地裸|露着精壮的胸脯:
“按照我的计划,起码要等我爽过一次,你才能赶得回来。”
白睿才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径直走到床前,看向毫无知觉躺在柔软被子里的人。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去了大半,只有一条卡通图案的小内裤还挂在胯骨上,已然有些摇摇欲坠,艰难遮掩着重点部位。
即使在睡梦中,他依旧紧紧皱着眉头,似乎正被噩梦缠身,不安的呻吟时不时溢出嘴边。
锁骨上两圈红色的牙印,格外刺目。
“你猜,刚才我亲他的时候,他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白睿才没有再让他再开口说话。
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横在了李钟离的脖子上。
李钟离有些讶异,但很快这中惊讶转化成了更为愉悦的表情。
他举起双手,脸上的神情却丝毫不退让:“白大少爷别急啊,不是您让我来给他一个小教训的吗?”
“怎么?如今心疼了?”
泛着冷光的利刃往前送了几分,立刻刺破了皮肤,沁出一串血珠来。
白睿才的嗓音很冷,一字一顿道:“我没让你碰他。”
“抱歉,他那么诱人,我实在忍不住了。”
李钟离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某种令人蚀骨销魂的美味。
“都是他先勾引我的啊,我也不想的……对了,你想不想知道他怎么勾引我的?”
白睿才手腕一转,手中水果刀瞬间在李钟离的嘴巴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下手毫不留情,这一刀直接从下巴斜着延伸到鼻侧脸颊,几乎将他整片嘴唇割开。
李钟离嘴边顿时血流如注,温热的血液顺着他下巴染红了半边脖颈,流满了他的胸膛。
“滚。”
白睿才不甘心地看了床上的乐棠一眼。
但他知道,只要白睿才愿意,他就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不为人知的某个角落里。
他捂着伤口,满脸阴鸷地离开了。
乐棠只觉得自己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空无一人的泳池里漂摇,突然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条粗大的黑色巨蟒,抓住他的脚将他死死缠紧,几乎要窒息。
在他大汗淋漓地从噩梦中挣脱出来时,他却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
他手脚都被死死绑住,而眼睛也被人蒙住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只记得自己和李钟离两个人一起在家里吃饭,还喝了很多酒,接下来,就什么印象也没有了……
“李、李哥哥?你在吗?”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双腿门户大开,脚腕和手腕都被捆在了一起,根本合不上。
他怕得浑身颤栗,实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突然,床垫往下沉了沉,显然有人坐了下来。
乐棠又试探性喊了一声:“李哥哥?”
“啊!”
胸前一痛,是被人用手指狠狠拧了一下。
随即,接二连三的揪拧对准了相同的那一点集中攻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带着要把那一点肉揪下来的狠劲。
那人出奇的固执,只揪着这一边不放,另一边像是看也没看到,一直冷落着。
乐棠只觉得半边胸膛都火辣辣得疼,胸口皮肤都火燎一样烧了起来,一路烧到了脖子上。
他挣扎不得,只能开口求饶:“我错了,放过我吧,我错了!”
他这完全是慌不择言,根本是出于求生本能下意识说出口的话,却意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那人终于停止了对他乃尖的暴行。
然而还不等乐棠松口气。
那只被虐待得红肿的软肉被粗鲁地掐住,随即,一根尖针刺穿了过去!
乐棠疼得眼泪直冒,张着嘴叫都叫不出声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舌头也从红肿的嘴唇里伸了出来。
眼泪很快湿濡了蒙着眼睛的布,多余没能被吸收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将整张脸都弄得一塌糊涂。
他疼得阵阵发晕,等回过神来时,皮肤上有马克笔游走的触感。
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面前有强烈的闪光灯闪过,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房间,刺眼的光芒穿透了蒙眼的布料,刺得他毕竟了双眼。
闪光灯连续闪了不知道多少下,才终于停下。
等乐棠从昏迷状态中悠悠转醒时,手脚的束缚都已经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