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用意念说道:柳泽川!再扛我我就不要你了,把你扔在明空山!
英灵堂的众人脸色皆是一变,陆怀才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不够,开的是“全部麦”,尴尬得想钻进面前的神像里。
却发现神像前笔直地跪着两个人,从背影就可看出是柳泽宜和贺云。
自己好歹是比武失败,成了明空山外门弟子。可贺云是清尘山的啊,他怎么也能进宗祠?
柳岳闭眼揉了揉眉心,一脸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罢了,留下吧。既然小女都敢私自与那毛头小子结同心契了,这宗祠还有什么规矩不可破的。”
我艹!
老子昏迷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贺云这大尾巴狼是开火箭的?他父母不带管下的?
【本系统也没料到,你的行动反而加速了他们感情升温……看来这条支线任务道阻且长啊!】
陆怀捶胸顿足,一脸的痛心疾首。
柳泽川扯过他的衣袖,把他往身后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刚好切断了陆怀看向柳泽宜的视线。
“好,既然人都到齐了,仪式就正式开始吧。”姜山瑶挥了一下手中的拂尘。
郑巘从众多亮着的魂灯中间捧起一盏熄灭许久的灯,上面用篆文刻着柳泽川的名字。
柳岳亲自换了魂芯和灯油,从香炉中拿出一根神香点灯。
可神香都快燃尽了,这灯就是不亮。
柳岳急得又要去香炉拿神香,被郑巘止住:“师兄,神香只可取一次。”
柳岳眼眶湿润,长髯轻颤:“川儿,你可是还在怪为父?怎的就不愿入宗祠呢?”
“他又不是你亲生的,点得燃才怪。”柳泽宜看着地,搓着衣角嗫嚅。
柳岳转身指着柳泽宜怒吼:“孽障!跪了一/夜竟还不知错!还对兄长不敬!”
“他才不是我兄长!他早就该死!他害死了娘亲,我恨他!”
柳岳的胡子抖动着,抄起根戒尺就要去打柳泽宜。
柳泽宜豆大的眼泪砸在地面上,贺云只是扯着她的袖子,拉她服软继续跪下。
陆怀皱眉:这真是男主吗?怎么磨磨唧唧的。
他绕开柳泽川,快步上前挡在柳泽宜身前,拿出袖中干净的素白帕子递给她擦泪。
“误会,都是误会,十七年前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无所谓怪不怪谁的,柳泽川不是回来了嘛,这是好事儿啊,怎么大家都阴着个脸?”陆怀朝姜山瑶眨巴着眼,想让她转移一下话题。
姜山瑶意会,拿起拂尘在柳岳面前扫了几下:“师兄,川儿回来了是好事,入宗祠不急于一时,可以先办认亲宴嘛。”
柳岳冷喝一声,指着陆怀身后的柳泽宜骂道:“柳泽宜,想想你娘留给你的信!只要我在一日,我就永远不可能同意你跟这小子在一起!认亲宴之前,你就好好守在宗祠,对着你娘的牌位反省!”
“贺云,跟我出来,都这个时候了,你爹居然传信说要请你吃清尘山特产,我得好好跟这老头儿说道说道他儿子都干了什么好事儿!!”
柳岳拂袖而去,郑巘过来扯起贺云。
贺云不舍地看了眼柳泽宜,却被柳泽川瞪了回去,灰溜溜地低着头跟在柳岳和郑巘身后,走出了英灵堂。
姜山瑶心疼地揾着柳泽宜的泪:“圆圆啊,你爹只是一时生气,不是不爱你。你从小就有主见,但终身大事不可儿戏啊,你这次确实是草率了。”
陆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柳泽宜揉着沾满泪水的帕子,小声说道:“师姑不必多说,爹爹就是偏心,柳泽川带回来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他都没说什么,怎么我找贺云当道侣就不行。”
Ber,姑奶奶,什么脑回路?
你哥带自己好兄弟回家玩儿不是很正常?跟你瞒着家里结婚是一个量级吗?
柳泽川此时走了过来,扯走柳泽宜手中脏兮兮的手帕,从怀里掏出一张绣着玫瑰暗纹的手帕塞到她手里:“你是真的很喜欢他吗?”
柳泽宜摩挲着手帕,歪头不看柳泽川:“关你什么事儿?”
“我可以帮你。”柳泽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中的帕子。
大哥!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添什么乱啊!你在给两个恋爱脑火上浇油啊懂不懂!!??
陆怀按住柳泽川的手,真诚地望着他的眼睛:“泽川兄,勿冲动,我觉得此事还可再议。”
柳泽川眸中闪过一丝落寞,甩开陆怀的手,继续理着帕子。
见陆怀也不赞成自己跟贺云,柳泽宜推开他便朝柳泽川伸出手:“说好了的,你帮我,我们拉钩。”
柳泽川弯腰,伸出手和柳泽宜拉钩,笑得灿烂,甚至罕见地露出了生得整齐的牙齿。
我艹,他笑起来好帅,就像是在初夏时节行走在A大的梧桐大道,抬头望去,叶脉清晰可见,阳光也不刺眼,鼻端是淡淡的青草气息……
等等,这是重点吗?柳泽川又不是对自己笑!
他该不会重走老路,搞伪骨科吧!
【亲,先别纠结这个。在原书中,祠堂罚跪的这一晚,柳泽宜会留下绝笔信和贺云私奔,看情况,这次多半会有柳泽川的助力,亲得想方设法阻止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