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舒健也没有放开他的脸,一点点啄吻个遍,“我只看他一眼就够了。”
“……”
“我和他再近一些就可以了。”
“……”
“睡一晚吧,唐舒健很负责的,就算是玩弄我也可以,只要我们能多呆一段时间。”
“……”
“他一定会走的,没关系,我先带他见过家人,他愿意陪我,足够了。”
唐舒健在吻他间隙,夹着嗓子模拟楚明时这段时间的心声,最后吻上了楚明时朔朔扑落的眼睫。
“够了!”楚明时忍不住一般,猛地打断唐舒健的吻,站了起来,欲往后退。
但他还是对唐舒健了解不够,唐舒健一把拉住人,强硬地压着他坐回原位,不让人再逃。
唐舒健若即若离地靠上了楚明时躲闪的唇,“躲什么,我说错了吗?无心无情的小狐狸,就该让月亮抓去一遭。”
没等楚明时愤然反驳,唐舒健径直撬开了怀中人的唇舌,把一切的爱意和声色厉茬都搜刮了个干净,最后只留下一双无处可逃的迷离双眸。
一路向下,唐舒健猛地咬上了怀中人的脖间凸起,只把人逼得闷哼一声,等人经受不住,失了力气的手臂软绵绵地推拒,这才强强松口。
像是安抚一般,他又温柔地轻吻上那片痕迹。
“楚明时,你记清楚了,如果我不愿意,当时就算我睡一晚雪地,都不会留在那个屋子里。”
“那你为什么会同意?”楚明时吞咽间,感受着喉咙又被摩擦的感觉,但他甘之如饴。
“自己想。”
唐舒健冷着脸把人抱在怀中,下了最后通牒:“我明天要去一趟,你就留在凌城……”
感受到怀中人颤着身子摇头,唐舒健按着他的力道更大了一些,“你要给我准备接风宴。”
“然后,做我的锚。”
“我记得你们楚家是有海上行商的,那你应该知道锚是什么意思。我的锚在这里,我就不会舍得离开你。”
“但若我的锚跟我一起走了,那我很怕自己行事失了顾忌。”
“毕竟,没有回来的船,都是和锚一起沉的。”
楚明时不知是哭还是笑,抱着唐舒健不松手,只哽咽着驳斥了一句“谬论”。
“哪有。”唐舒健毫不费力地回着,“你也别闲着,你刚才的问题,我回来的时候要听你的答案。错了是会有惩罚的。”
……
等把人哄去洗漱一番,唐舒健这才松了一口气,抹了抹不存在的虚汗,吩咐曦翠让小厨房把饭热热。
楚明时太聪明了,不翻之前的旧账怕是忽悠不住他。
唐舒健本来没想那么快把楚明时的心思一一揭开,毕竟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不会分开。久而久之,那份不安全感会慢慢消融。
这种事情就像他的身体,身子需要拿药慢慢养着,而楚明时需要他拿满腔的爱来护着。
他没想着下重药。
只是面临疫病,唐舒健更不想让楚明时那么快得意识到此行可能隔着生死。
所以他翻着旧账,用打消他生离的念头来掩盖两个人的不安。
否则楚明时一定会跟着去的,就像当年青州之行那样。
唐舒健可受不得这个。
很快,楚明时整理好了一切,来到外间坐到他身边,想说什么,却看到了他肩膀处被泪水浸湿的深色。
“王爷不去换换衣裳。”
唐舒健跟着他的目光看着几片深色,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没事。”
“都湿了。”楚明时拿着帕子给他擦着,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腰间毫不意外地箍上了一条手臂,那人笑着道:“你弄湿我的时候还少?”
楚明时怒上脸,羞入心,“怎么什么都聊到这里来!”
那人却笑得开朗。连声道着“情趣”。
正好曦翠带了热好的膳食进来摆好,楚明时正要收拾收拾心情用膳,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起不来。
“放开我,要用膳了。”
唐舒健一只手镇压了他那不强烈的反抗,一手抬起他的下巴,邪魅一笑:“我喂你呀。”
“……”呀什么呀!
楚明时腹诽着,身体早就不听指挥般,不动了。
于是一顿饭,楚明时手都没动,在唐舒健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吃着他夹来的所有。
都是楚明时喜欢的。